*我会陪着狼队直到最后的最后。

#不混圈,只是填填脑洞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本命一堆。
lofter存了很多梗,大家可以在我主页上边的任务栏里找到搜索,搜索存梗就好。
可以通过喜欢来表达你喜欢这个梗,下次我就可以直接从喜欢最多的开始写。
非常谢谢在大海里与我共同前行的你。
 

【狼队】声名狼藉 18(kingsmanAU)

前情:http://www.mtslash.net/thread-227446-1-1.html

======================================= 

18

Scott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窗户开着,夜风裹挟着迷迭香的味道从窗外滚进来,他的喉咙干极了,从飞机上下来之后他就没喝过水,到酒店之后就更加了。Logan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的皮夹克胡乱的堆在Scott的床脚,是好几个小时之前Scott随手扯下来丢在那的。

噢,他抬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那里此刻乱的像是鸟窝一样,所以这件事还是发生了。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把自己套进西装裤里,衬衫的扣子已经被Logan扯下来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随手把那件已经报废了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从行李箱里拿了件新的出来。他的脖子上斑驳的遍布着吻痕,胸膛上有不少犬齿的尖利痕迹,他的腰片刻前还是松软无力的,此刻已经恢复了过来,他对着卫生间里那面已经掉了不少背涂料,所以镜面上有不少黑点的镜子,就着昏黄的灯光有条不紊的穿着衣服,影子在黄白色的墙壁上晃着,海鸥的叫声在黑夜里显得尖锐空灵。领子撑直,领带挂上去,领子再次翻下来。他面无表情,仿佛只是睡了一觉,并没有和自己的学徒纠缠着吻着对方然后倒在床上,仿佛这只是一个无聊的秋日夜晚,他在好整以暇的等待任务开始。

他穿好了衬衫,又低头仔细的给自己别好了袖扣,然后他伸手想去拿发胶,却最终停了下来。带着些咸味的海风从卫生间的窄窗里滚进来,又带着他的味道卷出去,深夜的伊斯坦布尔安静的就像只留下了他一个人。

他看着昏黄光线下镜子里的脸,他的头发还是那么乱,像是揉乱了头发的那双手才刚从那上面离去似的。远处有醉汉在含含糊糊的唱歌,歌声在风里散乱成不成调的单音节。他拿起发胶看了看,黑色的铝制瓶身在他手里转动着,他盯着那些说明的单词,好像是在认真阅读,然后又放了回去。

所以Logan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导师衣着整齐的坐在扶手椅里翻阅资料,双腿搭在矮凳上。除了头发,他看上去和平常没有区别,好像Logan刚刚只是做了个梦似的。

这一切都太迷幻了,他们做爱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仿佛那是一场隐秘的,不能见光的交易。要不是刚刚楼下楼买酒的时候眼前深夜的伊斯坦布尔充满香料味道和烟味的空气完全真实的话,他大概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Scott甚至都没抬头看他一眼,他看上去一丝不苟,全身上下似乎都在告诉Logan,不要提刚刚发生的事。

可是他的头发,凌乱的搭在他的头顶,甚至有几缕搭在太阳穴边的眼镜腿上,让他看上去糜烂极了,那是一切的确发生过的证明。Logan明白这个,他的手指几个小时前穿梭在那些棕色的发丝里,亲手把那些往常整整齐齐的头发弄得混乱。所以他明白这个。

他笑了起来,看着Scott的眼镜反射着平板上的内容,把Scott的蓝眼睛藏得严严实实。他迈动步子,木地板被他踩出咯吱的响声,那响声最终停在了Scott的扶手椅前。

他的导师坐在软碎花布包着的扶手椅里抬起了头看他,面容严肃。他的头发凌乱,表情却那么正经,这一切让Logan觉得一股热度疯狂的冲向了头顶。

他的手掌揉上了Scott的侧颈,那里的皮肤和他意料中的一样温热柔软,他的手掌还记得这样的触感,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样的触觉尖叫。而他微笑着弯下腰,嘴唇刚擦上Scott的嘴角的那瞬间,就听到自己的导师叹了口气。

“我现在很想做这个——”Scott的语气平静“可是我们有线索了。”

Logan愣住了,他的导师手指敲了敲平板,示意他看这里。Scott一定是在他出门的时候翻看了Erik在伊斯坦布尔期间的监控记录,那是一个庞大可怕的任务,他现在开始怀疑Scott脑子里是不是藏着一台计算机了。屏幕上应该是个交通监视摄像头,背景模糊的人群里,Erik的侧脸糊成了像素。

他看向Scott,不明所以。

“看他的背包。”Scott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把所有头发都一股脑的抓到了脑后,这让他看上去精神了些,他没有看Logan“监视器里他之前每一次去都没有背过背包,Erik可不是双肩包爱好协会的人,如果可以,他大概是那种会把所有背包全扔进焚化炉里烧成灰的那种人。”

Logan扫了一眼屏幕,注意到右上角的时间戳“让我猜猜,4月12那天大集市来了什么新货?”

“不如再猜猜那几天哪些商贩在进货日?”Scott手指一划,一份名单出现在屏幕上。“准备好去拜访其中几位了吗?”

+++++

他们的运气不怎么样,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艘游轮停港,大量的游客涌入了伊斯坦布尔,大巴扎——也就是大集市里被挤得几乎水泄不通,Scott换了身不那么张扬的衣服,他把西装整整齐齐的收进了行李箱里,把自己套进了T恤和牛仔裤里。

脱下西装这种事,只要你适应了一次,第二次总是不太难的。他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个来过春假的大学生,Logan吞咽了一下,转开了眼神。他和Scott还没有谈过昨天晚上的事,他拿不准那只是One-Night还是怎样,但今天早上好几次他开口想说这个,都被Scott用任务线索噎了回去,所以Logan明白,大概Scott现在不想谈这个。

大概得等找到确切线索之后,Logan揉了揉脖子心想,或许等到一切解决了之后?他的‘疯狂特工’属性的导师会和他谈一谈这个。

他们走进大集市的时候正是上午最热闹的时候,大量的游人挤在一起,Scott绕过那些在商铺门口堵着的人群,一个穿着红色衬衫的小孩跑过他的眼前,在黄白不一的瓷砖地板上打了个滑,差点摔倒在Scott面前。世界各地的语言混杂在一起,像是一首歌词混乱,音调疯狂的乐曲,在Scott的耳朵里无限循环的回响着。他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Logan,不明白为什么他毫无反应。

Logan并不是毫无反应,事实上,他处在一种极端的烦躁易怒中,正在克制着不要把怒火发泄在每一个挡住他路的游人身上。但那似乎没见效,因为他就长着一副看谁都不爽的脸,好几个小孩看到他都吓得躲到了爸爸妈妈身后。虽然他的暴躁大多数是因为他身边的人似乎正准备对昨晚他们做的一切呈忽视态度,他想起了他们在阿姆斯特丹碰到的那个女人——Gaby说过的话:“他就和英国那位一样,注定死在任务里或者去做任务的路上,没时间谈恋爱的。”

或许就是这样,他的导师对稳定关系这东西的态度和James Bond一样,可有可无完全不重要。他皱着眉头冷着脸,看上去像是随时都会和别人打一架。现在就连一些成年人也开始自动避开他了。但他也没有想要稳定关系啊,他这么想到,他也不想要谈恋爱,他甚至都不爱Scott,他只是恰巧对所有的性感的东西感兴趣而已。

他冷着脸瞥了身边的Scott一眼,好吧,对Scott特别有兴趣而已。

Scott并不了解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台词,他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块招牌,这已经是他们找的第五家商铺,前面几家都说没见过Erik,而Scott认为他们没有在说谎。

这家商铺是一家卖香料和茶叶的,还没靠近就让人闻到了空气中浓重的各种香料味,店主是个干瘦老头,锁在柜台后面看上去像是随时有可能会死掉。

Scott克制住想拿T恤下摆捂住鼻子的冲动,走近了那家商店。

“Hey,Buddy”他绽开了一个典型的美国街头青年的笑容,那个老头从香料台子后面懈怠的看了他一眼“我们在找一个家伙,他欠了我们一点钱。”

那老头扬了扬手,似乎对Scott的话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Logan在他身后啧了一声“你就是不知道怎么和别人套近乎是吧。”

“你别又说他们不懂英语”Scott摊开双手回过了头“这里可是大集市,别说英语,就算中文他也会。”

Logan挑了挑眉,从Scott身边走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头靠近了他的耳际“帮派成员可从不像你这么温柔。”

“看着点。”他朝Scott轻声说道。

“老家伙。”Logan堵住了商铺的出口,脸上是全然的不耐烦,丝毫不关心自己这样子已经让周围的游客绕开了半圈走,他的阿拉伯语熟练而又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怒气“我们有些事情要问你。”

那老头从香料柜台前抬起了头,再次扫了他们两个一眼“不买,就走。”

“我们在找这个人——”Logan把Erik的照片拍到了柜台上,玻璃的台面上掉了不少细碎的香料粉。“他可欠了我们不少东西。”

Scott还在一脸不可理喻的看着Logan吓唬人的时候,那老头忽然掀翻了香料摊,五颜六色的粉末从香料盒子里洒出来,游客们尖叫起来,那老头像鱼一样的钻出了商铺。Logan抓住了他的手腕,而他打碎了旁边一家买水烟的商铺的水烟玻璃管,狠狠的朝Logan的手背扎了上去,空气中到处都是红粉色的粉末,香料窜进每个人的鼻子和喉咙里,打喷嚏和咳嗽的声音此起彼伏。Logan的眼前全是粉末,全凭直觉朝一片混沌里那个模糊的身影追了过去,他跑出了香料粉的范围,余光瞥到Scott也跟了上来,两个人身上都是五颜六色的香料粉,让他们闻上去就像是调味盒成精了,看上去滑稽极了,可他们完全没有时间嘲笑对方,都迅速跟上了前面逃跑的老头的脚步。

在全是人的大集市里逃跑不是一件容易事,可是那老头对这里显然很熟悉。好几次在Logan已经要抓住他的情况下被他用尽各种办法逃脱了,包括且不限于推倒怀孕的女性游客,掀翻沿途所有的香料和茶叶摊,还有那些卖彩绘弹珠的。总之,就在Logan要再一次抓住他的时候,他几步翻上了墙,然后从那些画着蓝紫色花纹的墙上的窗户翻了出去。

见鬼的,这老家伙是刺客吗?谁他妈能空手翻上将近三米高的墙?

Scott的奔跑没停,他只看了一眼Logan,后者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手搭成梯,他的导师就借着奔跑的助力踩上了他的手掌,人体的重量使得Logan的手臂短暂的一沉,接着他立刻往上抬起了手,Scott借助着这股力量跃了起来,攀住了窗棂粗糙的木头边,翻上了窗户,也钻了出去。Logan喘着气扫了一眼周围,用了好一会才找到一把梯子,他把它扛了过来也爬了上去。

大集市的屋顶像是一块天然的赛跑场地,连接不断,各种交叉的屋脊足足有一千多米,Logan刚钻出窗户,就只见到远处Scott随着那老头跳过了一个巨大的空隙,翻到了附近民宅的屋顶上。

他可去他妈的,当初加入Kingsman的时候可没人通知过他这工作还得会跑酷。

他没好气的低声骂了一句,然后迅速的跟了上去。

Logan跃下大集市的屋顶的时候Scott已经把那老家伙绑在了路边的一根水管上,老头子干瘦的额头上裂开了一道口子,血流了半边脸。旁边的垃圾桶翻倒在地,有好几只瘦的皮包骨的野猫在那附件探头看着,似乎是在判断此刻是否该去翻找实物,它们已经饿红了眼,要不是Logan和Scott看上去太吓人,它们此刻已经扑到垃圾桶边了。好几个塑料袋被风吹着往Logan的方向卷了卷,Logan皱着眉绕了过去,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断定刚刚Scott一定非常不尊老爱幼的用这个垃圾桶招呼这位老人家了。

“我猜就是他了?”Logan看了一眼明明穿着T恤牛仔裤,看上去依然凶悍的要命的Scott。

“猜猜他刚刚说了什么”Scott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匕首,Logan甚至都没见过那把匕首,他看到自己的导师蹲下来,将那老头的腿也牢牢的固定在了一边的铁栏杆上。“他说,让我尽管问,反正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Logan扫了他两眼,眉头有些不安的皱了起来。

“不只有你会和别人‘套近乎’。”Scott站起身来,匕首割破T恤下摆,丝毫没留情的绑住了那家伙的嘴,舌头完全被布条压住,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来。Scott今天的头发没有涂发胶,此刻蓬松的乱糟糟的簇在他的头顶,让他看上去陌生极了。Logan从未觉得他的导师有哪天像今天这样吓人,他认识的Scott一直是温和的,哪怕是愤怒的时候也是节制有礼的,可是今天他穿着白色的T恤,红框眼镜斜斜的架在鼻梁上,明明是个大学生般的年轻人模样,浑身却显出一种莫名的乖戾来。

他看到Scott蹲了下来,半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冷漠的微笑着说了句“学着点。”

他走到垃圾桶边,墙角那几只野猫缩了缩脚步,只见他弯下腰,手指在垃圾堆里翻了一阵,拿出了一个脏兮兮的玻璃罐子来,上面贴着标签纸已经被各种油渍弄得看不清楚了。Scott吹了声口哨,那几只野猫警惕的抬起了头。

Logan明白了过来,纵然是他,也觉得这件事太疯了。

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导师,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Hey,Scott”

“别担心。”Scott走近了,蹲下来扯掉了那个老头的鞋子。Logan和老头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可怜那老家伙整个人被绑的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些短暂的气音。Scott打开了罐子,花生酱的味道立刻传了出来。“他会谢谢我选择了花生酱的。”

“Heyheyhey”Logan对自己居然需要扮演Good Cop*1的情况完全震惊,他拉了一把Scott的手臂“你确定吗?他只是个老家伙而已,让我打他一顿,甚至都不要十秒,他什么都会说的。”

“他绝不是普通人。”Scott随手捡了块石头,包裹着布条擦了擦瓶子里剩余的花生酱,石块和玻璃摩擦的声音刺耳的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猜猜除了Erik,他已经接待过多少个国际罪犯了?”

Logan皱了皱脸,还想认真的劝一句,最终放弃了。他看向那老头,“你确定你真的不说?这家伙可比他看上去的样子疯多了。相信我”

那老头子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明白为什么Bad Cop Good Cop的游戏忽然变成Two Bad了。Logan见他没有反应,遗憾似的耸了耸肩“记得和自己的左脚说再见。”

他退了两步,像是不想看到血溅到自己身上似的“你知道那些野猫有多饿的。”

Fuck!被绑着的老头心里一阵大骂,见鬼的这两个美国佬,这个年轻一点的刚刚不要命似的把自己扑下了屋顶就算了,现在还打算让野猫啃掉自己的脚??他见过的威胁多了去了,这些家伙在找Magneto,肯定是政府特工之类的人,他们不会敢玩大的,他了解那些组织的行事规则,惹出国际争端来谁都跑不掉。所以他此刻心里断定这两个人不敢真的弄死自己,尽管这个年轻些的家伙看上去有些吓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Scott眯着眼抬头看他,石头依然粗糙的刮着玻璃壁,就和死神的镰刀刮过砖墙似的。他发现他有点享受这个了,和Logan一样,无视那些所谓规定和准则,当个蛮横的人感觉也挺不错。“你觉得我不敢伤害你。”

    那个老头绷着脸,一副绝不害怕的样子。可是汗水已经浸湿了他后背的衣服。沿着衣物滴下来,打在了小巷肮脏的地上。

    “看来你就是不愿意让今天过得容易点了。”Scott叹了一口气,似乎很遗憾的样子,把石块上的花生酱旋转着蹭到了那老头子的脚上。石头刮过脚掌的触感粗糙尖锐,花生酱的味道混合着垃圾的味道翻上来让老头忍不住蜷缩了脚趾。

伊斯坦布尔的阳光似乎都有灰尘的味道,老城区的砖结构房屋的阴影下,Logan看着Scott再次朝那几只野猫吹了个口哨,招呼它们过来。

野猫在原地踌躇不前,有一只胆大些的走近了些,Scott抹完了花生酱,拍拍手站了起来,用破烂的T恤下摆擦了擦自己的手,转过头对Logan说道“走吧?”

Logan耸了耸肩,对此毫无意见。

他们转身朝反方向走去,那几只野猫看到两个最大的威胁者离去,都在原地蠢蠢欲动起来,花生酱的味道正在空气中飘着,勾引着它们空无一物的肠胃。

老头不停的想要往后挪动自己的脚,可他被绑的严严实实,连出声把这些可怕的生物轰走都做不到,他的额头渗出汗水,眼睛都要瞪红了,似乎寄希望与自己能靠瞪眼睛把这些东西弄走似的。

有一只先走了过来,找到了散发着香味的源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现的确是花生酱之后,毫不犹豫的张嘴咬了一口,血液从伤口涌出来,混着花生酱的味道刺激着那些饥肠辘辘的生物。

那老头闷哼了一声,破碎的声音从布条里挤出来,他朝着两人的方向不停的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合作。

++++

Logan把那个老头绑起来扔进了后备箱——后来Jean通过面部识别系统告诉他们这家伙叫Ali Reis,别人都是以Drawer来称呼他的,因为据说他什么都能帮你搞到,就像一个存放着所有东西的抽屉——Logan听到这个代号的时候做了个鬼脸,没忍住再一次吐槽了这些人乱七八糟的代名。

“你的代号还是Wolverine呢”Scott开着车拐进Drawer的仓库大门“别取笑别人了。”

“Yeah”Logan点了点头,扫了眼窗外的仓库“Cyclops这个代号一定能得代号大赛的金奖。说真的,jean怎么能忍住没给你搞个眼罩带着的。”

Scott笑了笑,没搭理他。

他们推着Drawer走进了仓库,Logan找了张椅子把老家伙绑了起来,Scott还是穿着那件被他割开了的T恤,在仓库里转了一圈,这地方就像个修车厂,汽油等各种挥发性物质的味道发散在空气里,那味道让Logan觉得熟悉极了,毕竟他之前好十几年都是在类似这样的环境里度过的。各种工具堆在地上和桌上,Erik到底给自己弄了些什么呢?

scott看了一眼Logan,后者会意的解开了Drawer的布条。

“现在——”Scott从仓库的台阶上跳下来,像是一个和自己老师打招呼的大学生,阳光从仓库顶上的玻璃天窗洒下来,照在油迹斑驳的水泥地上,Logan看着他走进阳光里,棕发发出微微的柔光,红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笑的单纯极了。那是一种特别诡异又让Logan觉得特别性感的画面,他的导师穿着白色却破烂的T恤,手上懒散的把玩着匕首,明明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笑容却单纯无害地站在一间老的要命,充斥着机油味的仓库里。这三个要素集合在一起,几乎可以挤上Logan的性(防黑)爱完美度名单第一名。

他眨了眨眼,不动声色的把这个念头掩盖了过去。

“不如你来告诉我们——”Scott将匕首钉在了Drawer的手指之间,刀锋划破了皮肉,血细细密密的涌了出来,他收起了微笑“Erik到底想干嘛吧。”

——————————TBC——————————

 
评论(7)
 
热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