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陪着狼队直到最后的最后。

#不混圈,只是填填脑洞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本命一堆。
lofter存了很多梗,大家可以在我主页上边的任务栏里找到搜索,搜索存梗就好。
可以通过喜欢来表达你喜欢这个梗,下次我就可以直接从喜欢最多的开始写。
非常谢谢在大海里与我共同前行的你。
 

【Thomewt/Newtmas】早安

sammary:Thomas忽然意识到他要对爱的人说早安
分级:PG13
notes:小甜饼一发完,他们不属于我。

1.

Thomas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他已经太久没有被尖叫声吵醒了,新的避难所——或者安身处——管它叫什么玩意,这里从他自那一战醒来后就一直是安宁,美好的具象词。没有实验部的追踪,而他们在驻扎地不远的地方建筑了防线,那些狂客被完全拦在了外面——它们,又或者是他们,正在被自然逐渐腐烂消磨,他们的生活已经越来越和平。

是以Thomas用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些尖叫里潜藏着惊恐和胆怯,他还听到Minho在大喊些什么,被带着咸味的海风刮得听不真切,他们好像在吵架。

他从行军床上一跃而起,手摸过放在枕头下的枪,掀开门口的布帘朝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

营地的西边聚着一大堆人,他遇上了朝他跑过来的一脸惊恐的Frypan,深色头发的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找到合适的说法,最终却只是扯了一把Thomas的手臂,急切而激动地说道:“你得赶紧过来。”

“发生什么了?”Thomas跟上他的脚步,凌晨的海面被风卷起阵阵波涛,Minho大声争论的声音混在海浪声里,听上去让Thomas有一瞬间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的状态,警觉和镇定混合着搅在他的胸腔里,出了什么事?他皱着眉心想,难道是实验部有找过来了吗?但是为什么Minho,他为什么要吵架。

Frypan担忧地边跑步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注意到。

他们接近了聚集的人群,Thomas注意到大多数人似乎都是刚从床上醒来,他们的头发凌乱地朝四周支着,紧抱着双臂,表情慌乱。

但是在Thomas靠近的时候他们还是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一样自动给Thomas让出了一条道路,他们相信这个男人。

“你们不能杀他!”Minho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楚了些,海浪拍打着岩石的声音像是在催促Thomas,他拨开了人群冲了进去。

“不,他不是——”Minho正站在人群中间,人群围成了一个半圆围着他,他朝四周张着手,似乎不想要人群靠近自己,Jorge和Brenda都站在一边,她们看上去似乎也才刚到,看到Thomas跑进来,朝他投去了意义不明的一眼。

混合着惶恐,混乱,惋惜,欣喜的复杂眼神。

Thomas无心管这些,他朝Minho走过去,在微亮的晨光中第一次看到这个坚毅的亚洲男人露出了茫然失措的表情,“Thomas——”他这么叫到。

“发生什么了Minho?”Thomas靠近他,远处太阳的一线正跃出太平线。

“他看上去不——”Minho看着他,眉头皱成了结,“我明白我们遇到越过警戒线的狂客都是直接消灭,但是他——”

“What Happen——”Thomas看出Minho身后还有一个什么人,但亚洲男人壮实的身体将那人挡了个严严实实,他偏过头,想看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Minho从来都不会这样,他一直是他们里面最坚强的那个,对待问题当机立断,这样慌乱的样子实在不常见。他好像在保护后面那个人,那人是个狂客吗?既然如此那为什么——

海平线上的太阳跃出水面,金红色的阳光照亮了天地,Thomas的眼神绕过Minho的肩膀,然后看到了男人身后那个狂客。

那个狂客不像Thomas最常见到的那些狂客一样发着狂,他正跪在地上,卷发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却在一片晨光中晕出些许金色的光晕来,他瘦极了,布满蓝紫色狰狞血管的两颊陷了下去,一双眼瞳却不像其他狂客一样满是血红。他的脸上脏极了,可是Thomas还是立刻就认出了他。

似乎是感应到Thomas在看自己,那个狂客在初升的朝阳里微抬了头,一双还没被血色沾染的棕色眼眸对上了Thomas的,然后他张了张嘴,大概是因为太久没说过话,他的第一个音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他的嘴张了好几次,最终终于叫出了那个名字。

“To——Tommy。”

他的话音没能延续下去,因为下一秒Thomas就掠过Minho冲上去抱住了那个狂客,几乎所有人都惊讶的尖叫了一声,有胆小的孩子遮住了眼睛,他们纷乱的心绪里全是震惊。这可是个狂客,Thomas是疯了还是怎么???

可是他们预想中的厮打画面并没有出现,他们看到Thomas抱住了那个男人哭泣,表情茫然失措但更多的是欣喜,他的眼泪肆无忌惮的流淌在脸颊上,无声的呜咽着。Minho站在一边也在流眼泪。那个被抱住了的狂客却还像刚刚那样一样迟钝漠然,嘴中只是喃喃的复述着Thomas的名字,似乎对有人这样冲过来抱住自己完全不以为然。

有小朋友不解的歪了头,狂客不应该看到人就攻击的吗?

这三个哥哥好奇怪哦,他眨了眨眼心想。

见到狂客不逃跑却冲上去抱住的人,见到人却愣在原地的狂客。都好奇怪。

2.

“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城市到这里的。”Vince看着他们,“我们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活着。”

“或许那天他根本没死呢?”Brenda说道“那样一刀,不一定杀得死一个狂客。”

“那为什么——”Vince看向帐篷外面“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已经不是人了啊!他不应该知道——”

“不是人了吗?”Jorge看了眼Brenda悲伤的表情反问Vince:“一个不攻击人类的狂客,那他还是狂客吗?而且,相信Thomas吧,他会处理好的。”

Vince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他一直以保护营地所有人为己任,遇到危险因素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是铲除,但是这还算是危险吗?

他转头看向帐篷外海边晨光中坐着的三个人影,最终叹了口气。

3.

没有人知道Newt是怎样活下来的,又是怎样穿越遥远的路程从城市到达这里的,他们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该来这里的。

但是对Thomas来说,这一切都是不需要考虑的。

他从未去细想过失去Newt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在海边醒来后,Vince他们告诉他那天晚上情况紧急所以他们只能选择让Newt留在城市里——他死的那里。Minho把他的夹克盖在了Newt的脸上,然后就冲上飞机去拯救被困在楼顶的Thomas了。

他把那些悲伤和Newt的信一起装回了瓶子,把他的名字刻在石头上,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们的生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需要往前走,背负着那些回忆和过往。直面它们还是一个过于沉痛的选项,所以他选择了稍微轻松些的那个。

而直到此刻,他眼前的Newt刚刚注射完他的血清,正躺在行军床上睡着了,他看上去和这营地外面任何一个狂客都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他刚刚确确实实叫了他的名字,就像他死的那天晚上,叫着他的名字求他杀了自己一样。

他闭上了眼,决定不去想这些。一转头就看到了Minho正在看他,眼神沉重却明朗。

他疑惑得偏了偏头,兄弟之间熟悉的默契让他不必发问,Minho会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他……记得你的名字。”Minho回答他,他看向远方海平面的侧脸坚毅沉着,“我赶到的时候他停下了攻击,他看着我,就和这么多年来他看着我的时候一模一样,他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我的名字。”

他顿了顿又笑了起来,似乎是觉得无奈。“他还穿着我的夹克呢那个小混蛋。”

Thomas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闭上了嘴。

Minho继续说道:“我明白你以为有些事不说就永远不会发生。”

Thomas愣住了,转头看向他,却看到晨光中男人还是望着远方。“但是Thomas——”他叫了他的名字,转头注视着Thomas,“我想你早该明白很多事不说,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这是命运给你们的第二次机会。”Minho将目光投向正在晨光中安睡的Newt的侧脸,“我没有这个好运了,所以,希望你能抓住。”

说完,他站了起来,拍了拍Thomas的肩膀,走进了自己的帐篷里。

4.

Newt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Frypan和Gally以为每天早晨把Newt的行军床搬出来晒太阳要变成他们以后的日常工作了。

他在晨光中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刚刚越过地平线,Thomas正给自己倒了杯酒靠着他的床脚坐到了沙滩上。

他感觉生命力再一次重新流淌在他的血液里,那些愤怒和疯狂的情绪已经完全离他而去了,而眼前这个人坐在自己的床边,就像很多年来都是这样一样。

“那里面是Gally调的酒吗?”他开口,沙哑的声音压出喉头,他看着惊讶转过头的Thomas笑了起来:“别告诉我你还在喝他调的那玩意。”

晨光中褐发男人笑了起来,一如当年篝火边他笑着说完“Hell Of a First Day,Greenie”之后,无奈又了然的笑容,那笑容使得一股温暖在Newt胸腔里散开,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觉到温暖这玩意了。

“Yeah——”Thomas伸手过去,他撇了撇嘴,带着温柔和笑意,终于做了自己早就想做的事,他揉上Newt的后脑勺,半撑起身子侧头吻了吻带着弧度的嘴角,看到后者愣在晨光中,有些发窘地红了脸。

他坐回了原地,看着远处新升起的太阳。海面蔚蓝,微风裹挟着湿润漂拂过他们身边,远处有海鸟扑凌着翅膀飞向天际。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散在温暖的风里。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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