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混圈,只是填填脑洞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本命一堆。
lofter存了很多梗,大家可以在我主页上边的任务栏里找到搜索,搜索存梗就好。
可以通过喜欢来表达你喜欢这个梗,下次我就可以直接从喜欢最多的开始写。
非常谢谢在大海里与我共同前行的你。
 

[sastiel][无授权翻译]Strange and Beautiful【上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93107?view_adult=true】

作者:remivel

分级:NC17

警告:无警告

原文字数:31455  翻后字数:55022【因为字数太多分成上下发了】

摘要:即使在11岁的时候,sam也看得出cas喜欢他,但不是喜欢他哥哥那种喜欢,因为他从未用看着dean的眼神,看着自己过。这困扰着他。因为他从来没有嫉妒过他哥哥。从来没有。直到Castiel走进了他们家门。

一晃17年之后,sam,现在28 ,刚刚在Milton事务所——曼哈顿最大的律师事务所之一找到了一份工作。他准备给他的新老板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但他很快发现,他的新老板不是别人,正是Castiel ,他哥哥的高中最好的朋友,他第一次爱上的人。当然,他们之间曾经很亲近。但是因为sam的年幼无知,他们最终越来越疏远。现在,事情对于sam来说变得很尴尬,因为CAS并没有表现出认识他的样子,sam才意识到他对他的爱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即使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翻译要说的话:这是我第一次翻译东西。。。如果不如人意还请见谅。。。第一次就挑了这篇三万字还有肉的我也是蛮拼的,一周五万字我真的很拼的。。sastiel国内能吃的东西太少,被直接逼上AO3.....我觉得这篇文里的sam萌的我心肝胆颤。。。两个人之间也很。。。反正就还蛮不错的。。。所以。。倒是吃吃安利吧。。。。

对了,还有,在spn里和suits里出现的人名我都是用得英文,乔是用得中文是因为jo太短了我懒得切输入法了【×

你刚刚看到suits这个单词了?没错,这个类似于sestiel的suitsAU,但是没看过完全没有关系,因为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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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劳伦斯,堪萨斯。1994 年

Castiel喜欢Dean。不是对朋友那种喜欢,不是。

即使只有11岁,Sam都可以信誓旦旦的这么说。因为他可以看到Castiel的身体无意识地倾身靠近他的哥哥,也可以看到他明亮的蓝眼睛也从未离开过Dean的脸庞太久。
这让他感到好奇。
他第一次见到Castiel是刚开学没多久。在那之前Dean刚养成了一个新习惯——乐于和他分享他新鲜的高中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他多次和他提到了一个同学。说他看上去是怎样安静和害羞的一个人,但是一旦你认识了他,又会发现他实际上是一个聪明到过分,会说一些奇怪的笑话让Dean觉得超有趣——即使他不理解他们。他是一个“可怕的书呆子”和一个通常意义上的不错的人。然后没过多长时间,Dean的说辞就变成了那人是他有过的最好的朋友,Sam想要知道这个‘Cas’到底是怎样的人会让Dean这么喜欢。

事实证明,Dean说Cas是一个好人的时候他并没有在说谎。在那个星期五的晚上,Sam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的家庭作业的时候Cas走了进来,他没有用那种好像他是一个书呆子或者是一个怪异的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他只是浅浅的微笑着然后伸出他的手“你一定就是Sammy”他这么说到。

通常,Sam讨厌别人叫他‘Sammy’。他甚至都讨厌Dean叫他‘Sammy’。然而,当这位有着蓝色大眼睛对他来说几乎是陌生人的人叫他这个名字时,他并没有那么的抗拒,但是他还是……“是Sam”

Castiel笑了起来“当然,很高兴见到你,Sam”。所以尽管片刻之前Castiel看Dean的眼神很不对劲,Sam还是立即喜欢上了他。

他完全不像Dean其他的那些朋友,Dean有些朋友会在来他们家的时候完全忽略Sam。有些会假装对他正在做的事情有兴趣,而另外的一些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是一盆被放在电视机前阻碍了他们视线的绿色植物。他没法喜欢他们。

但是Cas,他喜欢Cas。

Cas从来都不会忽略他,他会问萨姆学校里怎么样,而且看上去确实对他说的一切有兴趣。他邀请Sam和他还有Dean一起玩电子游戏,他甚至会借一些书給Sam,大多数都是有关于侦探还有惊悚和科幻类的小说。Sam喜欢看那些天使对抗恶魔之类的书,他认为他们很有趣,Cas也没有和别的人一样认为这些书对于Sam这样一个小学生来说过于惊悚和成熟了。

Cas经常来他们家,有时候,他甚至会在这过夜,他的父亲总是因为某些公务而出差,而他从没见过他的母亲。他经常一个人待在家里,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他觉得无聊了,他就会花五分钟搭公车到Dean和Sam家来和他们一起打发时间.他们的爸爸也完全不介意他一直呆在那里,Cas总是自己带着食物,这大概就是John Winchester不介意和他一起享用晚餐的原因。John经常要出差,所以通常都是Dean,Sam,还有Cas三个人在家,一起出去玩,玩电子游戏,或者是在大雨天里玩足球。就好像Sam突然有了另外一个哥哥——会实际上帮助他做他的家庭作业,而不是一边后退一边好像‘数学’是某种致命的,可传染性疾病。

那是最完美的情况。

完美,如果Sam忽略Cas看着Dean的眼神好像他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要紧的东西,每一次Cas靠近或者是远离Dean的私人空间的刻意,还有他因为Dean的赞扬或是成功的用一个笑话使Dean笑了起来之后的脸红。

完美,如果Sam可以忽略他因为这所有的一切而开始嫉妒Dean。

他嫉妒是因为他想要一个好朋友就像……就像Cas对Dean那样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Cas靠近他的时候他觉得很怪只想要走开。

终于,他们‘完美的情况’开始变得破碎,不是因为Cas和Dean,不是。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是Sam开始不一样了,尽管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个。

Sam从未意识到他有多喜欢Cas,直到他发现一旦Dean的故事里有Cas这个名字出现自己就会更加专心 的倾听。他发现自己每个星期五的下午急匆匆回家的行为也仅仅是因为Cas总是在那个时间到来。而当Cas和他们一起看电影时,他发现他希望Cas能将眼睛从那些屏幕上移开,或者从Dean身上移开,转而看着他,只看着他。

他当然没有这么做过。

即使只有11岁,Sam都可以信誓旦旦的这么说。他知道Cas喜欢他,但是绝不是喜欢Dean的那种喜欢,他从未用看着Dean的眼神注视过他,这让他觉得心烦,他从未嫉妒过他的哥哥有的东西,从来都没有。直到有一天,一个有着明亮的蓝色眼睛的人穿过他们的前门然后叫他“S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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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以前:

劳伦斯,堪萨斯。1995 年

 “Dean,从我的腿上下去,这很热”Sam抱怨道,试着将Dean的头从自己腿上推下去。他们在这么一个炎热的夏日里坐在门廊上,而过了这个暑假Sam就要开始上初中了。所以他想要看完Cas最近借给他的天使和恶魔系列的那本书,Dean却坚持把Sam的膝盖当成枕头好去看那本汽车杂志。

“你觉得我考到驾照后爸爸会把Impla给我开吗?”Dean这么问,忽略Sam想要把他的头从他腿上推下去的行为。Sam还没有开始他的急速生长,所以Dean还是一个比他高而且重至少20磅的家伙,Sam在做一个无用的尝试,Dean知道。

“我不知道”Sam焦躁的说,高温开始袭击他了,他握着那本平装书的手掌甚至都开始出汗了“我们可以打开空调然后进去呆着吗?我快要热出病来了”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你知道时间表的,下午只能开两个小时,电表数据飙升的结果就是老爸会杀了我们。”Dean提醒他“或许当我毕业的时候他会把它送给我当礼物呢”Dean沉思道,又开始幻想他什么时候能拥有impla。

“我不知道”Sam再次回答,又开始尝试把Dean从自己腿上推下去,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hey!”然后他听到Cas穿过院子向他们打招呼的声音。

Sam立刻转过头,看到Cas正走近他们,他背着一个包手上提着一个明显是从便利店里弄来的塑料袋。几乎是立刻,当他注意到Cas的时候,Sam就忘记Dean还枕在他腿上,他开始微笑起来然后朝Cas招手。

年长的那个男孩因为高温也开始出汗了,Sam的眼睛盯着从他脖子和脸上滴落的汗不放,然后当他看到Cas微笑着用手抹掉那些汗水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嘴唇立刻就干了。

“太热了。”Cas可能说了句话,但Sam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只看到Cas的手拉住他的t恤边缘开始不停的给自己扇风,一小截光滑的,热的发红的皮肤从衣服后面露出来。

“Cas,你太棒了”Sam听到Dean兴奋的说,然后突然跳了起来跑过去拽过Cas手上的袋子。

甚至在他意识到之前,Dean就已经再次掠过了他冲进了屋子里。

“你一起来吗?”Cas这么问

“嗯?”Sam的脸猛地一下就红了,在Cas走近的时候把书盖在了大腿上。

“冰淇淋。我过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一些,来吧,我买到了sprinkles(某种冰淇淋)”Cas说着,做了个手势让Sam跟上来。

Sam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呃..你先进去吧”他这么说,拒绝看Cas的脸“我想起我今早好像忘记检查信箱了。”

“好吧,你去检查就是。不过你得快点进来,这些冰淇淋在这种高温里放不了太久,等你回来的时候它们估计都融成一锅汤了”Cas这么说,而Sam只是点了点头。

他一直尴尬的用手捂着脸直到Cas进了房子,“不不不”他念叨着。在几秒之后,他小心翼翼的张开自己的手指,和想要诅咒Dean的冲动做着斗争,反正他们的爸爸不在家,也听不到。他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腿上的书盖上。还在那里,当Cas靠近到有可能看到这个的时候他简直羞愧到死。

他不敢相信它居然就这么发生了。

他硬了,光是看着Cas就硬了。对这个就像他哥哥一样的人,对这个,很有可能,爱上了Dean的人。

Sam再一次羞愧的把脸埋进了自己手里“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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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

 纽约

“hey Sammmeeeey~!”当Sam接起他的电话时Dean反应热烈“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Sam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抱着一个写着‘厨房用具’的盒子,他不得不一边回答一边保持着手里盒子的平衡“你可以告诉bobby这公寓看上去还不错,”他说,小心的通过地板上四处散落的纸箱子到达厨房。

“啊,真的吗?这很好嘛”

“是的,替我谢谢他成吗?”他把剪刀戳进了盒子顶部 “要不是他的朋友在租金上给了我一个比较大的折扣,我恐怕都没办法一个人住在纽约这寸土寸金的地方。

“保证做到”Dean表示同意“然后,你还没有打开我寄给你的礼物吗?”

“你的礼物?”Sam问,从盒子上转移自己的视线扭头看向客厅里的长沙发。那个小包裹放在一个比萨盒子和一堆干净的内衣裤旁边。“我今天下午才刚取回来,我忙着把那些打包了的东西整理出来,Dean”

“哦,Sammy,我受到了伤害,我为了庆祝你找到了新工作送了你一件礼物,我以为你会开心呢”

Sam翻了个白眼“好好好,我现在就打开它行了吧”说完,他就走向沙发伸手捞起了那个包裹。撕开包装纸打开了那个盒子,掏出了一条红色的印着许多正在跳舞的麋鹿的领带“你确定,Dean?你就不能送我一条正常点的领带吗??”

Dean的大笑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这使得Sam忍不住将电话拿远了点“你得让自己看上去棒一点好吗”Dean的语气里带着轻笑“你现在是个了不起的公司律师了”

“Dean,这条领带太丑了,我戴着它估计都进不了公司大楼。”Sam一边说着一边将领带拿到眼前,那些麋鹿看上去就像在朝他抛媚眼,他畏缩了一下赶紧将领带放回了盒子里。

“hey,这和你钱包上挂的那个小麋鹿吊坠很配嘛”

“那不一样,”Sam说“那个看上去起码还不错,但你这个就…恶..”Sam说着厌恶的吐了一下舌头“我必须得留下一个好印象,而不是一开始就让我的同事们想要疏远我。”

“伙计,你在说什么,你打败了一百多个申请人得到了这份工作,你可以处理他们丢给你的任何事!”

Sam笑了“谢谢夸奖,但是我还是不会戴那条领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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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m Winchester?”   

正在律师事务所等候区看杂志的Sam抬起头来,他在他上班的第一天早起了一个小时,不过这毫无帮助。他将要为MiltonAdler工作——曼哈顿最好的事务所之一。这就跟中了头奖似的。“是的?”他站起身来,和一个矮个子的有着浓密胡须的男人握手。

“哦,上帝,你块头可真大。”那人有些紧张的笑了一下。

Sam笑了“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我是Chuck Shurley,律师助理…...呃…你跟我来就好了”他这么说,将Sam带进办公室里面“Mr.Adler正在参加一个会议。所以我将直接带你去见Mr.Novak,他是你的直属上司”

“Novak?”Sam问,这个熟悉的名字让他想起了某个很多年没见却从未忘记过的男孩。

“是啊”chuck回答,带着他转了一个弯停在一间由玻璃墙和走廊分开了的宽敞的办公室前。一面墙上摆放的全是书,而另外的两面墙则是落地窗,窗外是令人惊叹的曼哈顿全景。一张巨大的黑色桌子放在窗户前,上面干干净净,没有那些混乱的叠成一叠的文件,看上去就像是Sam的新老板今天迟到了。

“hey,Jo,他现在在里面吗?”chunk走近一个圆形的桌子问坐在后面的金发美女,她看上去有些太年轻了,但她穿着看上去超贵的衬衣和一条几乎没有褶皱的铅笔裙,看上去像是只要她乐意,她随时可以教训Sam。Sam开始喜欢她了。

Jo从电脑前抬起头,一个巨大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当她看到Sam后这个笑容更加明显了“哇哦~,chuck,这是为我生日准备的脱衣舞男吗~?”

“JO!!!”chuck尖叫“我们上周才开了性骚扰研讨会还记得吗?!这是新同事”chuck告诉她,Sam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Sam Winchester”Sam越过桌子和Jo握手

“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叫我Jo就好”她说“而且你们运气不错,Cas不在里面,他今早才从东京回来,所以今天需要放个假。”

当Sam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喉咙都干涩了。“Cas…?”他想要出去透透气,乔还在说着些别的什么但他完全听不到了,恐慌,紧张?他不知道,他的眼睛看向了印在办公室的玻璃门上的那个名字,然后他的整个世界都停住了。

Castiel Novak

资深合伙人

然后他听到了仿佛在远方的乔的声音“hey,当我没说,现在他来了。”

“嗯?”Sam从愣神中反应过来,顺着乔的目光看去。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也不会弄错,那凌乱的发型和深蓝色的眼睛都让他意识到,这个男人就是Castiel。他一边走一边看着他自己手上拿着的那张纸,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公文包。他并没有理会走廊上的其他人,但这并不重要,其他人就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似的自动让开了一条道给他。

“那就是Novak先生。”chuck告诉他。

Sam会张开嘴说话,只是他知道他无法用任何一个词来形容这个。他忙着观察Castiel外表的每一个细节。当他走近时,Sam震惊于他怎么会看上那么的不一样。不再是他记忆里那个身材瘦长的少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依然很高,但是多了一点肌肉。他的衣服看上去有点糟糕,棕褐色的风衣满是褶皱,蓝色的领带歪歪斜斜的挂在脖子上,他的胡子很显然需要刮一下了,头发往各个方向扭曲着。他看上去就像刚刚从地狱回来(一定是一个很糟糕的航班)然后,尽管这样,他看上去还是很不错。不对,不仅仅是很不错,他看上去非常的吸引人,Sam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起来,肠胃似乎扭曲了,就和他以前不管什么时候只要Cas出现在自己周围所有的反应一样。看上去有些东西似乎永远也不会改变。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你看上去就和压根没睡觉一样”jo在Cas越走越近的时候叫了出来。

“我等会再睡,我过来拿维森家的文件,这样我就可以在家里工作了”Cas头也不抬的回答。

“好吧,有件事不一样了”Sam心想,他试图隐藏从他脊梁深处因为Cas沙哑的声音而泛起的颤栗。当Cas走到jo的桌子前时,Sam意识到他现在比Cas高了,他可以看到Cas的头顶而不是像记忆里那样需要抬头去看Cas的脸,这让他感觉很奇怪。在这么多年后再次站在Cas身边几乎就像是幻觉。然后,他意识到Cas的眼睛依然盯在那张纸上在读它,Sam有种冲动想要去摇晃他的肩膀直到他抬头看自己一眼然后认出自己。他把这种冲动压了下去。

“把你的工作带回家去做这不叫休息”jo强调道,她拿出了一个皮筋把纸捆了起来,并把它放在了Castiel面前的柜台上“顺便说一句,你的新奴隶在这里”她宣布。

“是助理!”chuck迅速的纠正了她。

“助理?”Cas问,好像是第一次注意到有个人站在他旁边。他转过身,以为会和自己的新助理面对面,相反的,他却很惊讶的看到了一个比他高很多的男人,当Cas不得不调整他的视线抬头看他的脸的时候Sam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的目光相遇的那一刻,Sam的笑容消失了,他开始紧张起来,因为Cas要么无法认出他来,要么认出来了却没有什么反应。他不知道哪种情况更让他害怕,毕竟,他们并没有完全成为朋友…对于这一点,Sam除了怪自己之外完全没有人可以责怪。

那双明亮的蓝眼睛看着他,几乎快让他窒息了,大概过了一个世纪(其实也就三秒)Sam看到Cas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Sam”他这么说,声音轻的就像耳语。

Cas能认出他,他的不安被减轻了许多,于是他笑了“hi,Castiel。”他用正常的对待朋友的方式温和的打了一个招呼。

这可能不是正确的方式,因为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他看到Cas的眼睛瞪大了。像是一只被车前灯照亮了的鹿,看上去好像既震惊又害怕。

Sam的微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请等一下”Cas慢慢地,小心的说,眼睛从未离开过Sam的脸,就好像他觉得Sam会突然在他面前烧起来一样。甚至当他把柜台上的那卷纸拿起来夹在手臂里的时候,他都始终盯着Sam,这让Sam比之前更加紧张了。

“我….我等一下..等一下再和你联系”Cas朝他眨了眨眼,终于不再看Sam了,然后迈着生硬的步子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Sam困惑的看着Cas走进去关上门,然后按下一个按钮让玻璃变成了不透明的,把他自己藏在办公室里躲开了Sam的视线。

当Sam还在盯着白色的不透明的玻璃墙的时候,乔站了起来,并且俯在了桌子上盯住了他“wow~你们两个认识?”她的脸上满是好奇

Sam转过身不再看玻璃墙,然后耸了耸肩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啊..是啊..”

“我还从没见过哪个人能让Cas惊慌成那样”乔说“所以,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啊,旧情人吗?”

“what?NO!”Sam立刻否认道,感觉自己的脸迅速的热了起来。

“只是一夜情,一个可怕的错误那样?”

NO!!

Chuck看着一脸坚决的乔和几乎是惊恐的Sam,自我保护本能在他身体里提醒他“我最好先走一步…”他立刻就逃走了

“别这样嘛,告诉我啊~我发誓我会保守秘密的。”

“什么都没有”Sam赶走自己的紧张“什么都没有,”他重申道,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让自己呼吸顺畅点。

“哦”乔沉下了脸色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所以怎样,你和他在法学院或者别的地方认识的?”

Sam扫了一眼玻璃幕墙“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成为了一名律师”他告诉她“我记得他想要成为一名作家..”他听到他自己这么说。

这让乔的兴奋再次回来了,她挪动着自己的椅子迅速的靠向柜台“你在他读法学院之前就认识他。天呐,是小学吗?不,等等,我想不是,高中!高中才对!你在他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Sam不得不承认,乔非常的聪明和果敢。“是啊”他终于承认“我们在同一所高中,他是我…我哥哥最好的朋友”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他看到乔的眼睛瞪大了,人类的眼睛能瞪到这么大吗?“快跟我讲讲!!所有的事!!”

就在这个时候,Cas办公室的门开了,好吧,Sam真的不知道他看到的一切是怎么回事。Cas站在门口,看上去比之前整洁多了。他的头发有点凌乱以及他穿着和之前不同的西装和领带,眼睛下的黑眼圈依然还在,但是长途飞行带来的时差感和凌乱感已经消失了。更令人不安的是,事实上,Sam觉得被包裹在精装三件套里的Cas看上去非常棒“进来吧,Mr.Winchester”Cas这么说,然后转身回到了办公室里。

哇,这个邀请比它实际听上去要诱人多了。一方面是因为现在这个Cas辣的过分,另一方面则是Sam看过太多的pornos是这样开头的,老板邀请自己的员工到他的办公室里聊天balabala的。

Sam感觉到自己的老二在裤子里抽动,这使得他的脑袋里开始响起了警告,这绝对不是他在这个时候应该有的想法,绝对不是。

“在进去之前你就不能把你嘴巴合上吗?”Sam听到乔说

Sam回过头朝乔紧张的笑了笑,走了进去。

Sam进到办公室里首先看到的就是Cas站在窗户边的身影,他的手插在口袋里,站姿比之前少了不少僵硬,盯着窗外那些建筑的屋顶,这使他看上去有种独特的气场。而他们所在的楼层足够高到让他们的视线里除了天际线没有别的东西,这使Sam忍不住觉得Cas像是上帝一般俯视着底下的人类。Sam想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这么自信的站在那里的,要知道五分钟之前他还满是尴尬和僵硬的看着Sam的呢。

“把门关上,然后坐下”他听到Cas这么说,他的声音里有某种很权威的东西,再加上他一直盯着Sam,让Sam忍不住立刻照着他的话做了。

他选择了最靠近门的座位(这绝不是因为那儿最容易逃跑)等待Cas转身再一次开口说话。在他去关门和坐下的时间里,一百个念头从他脑海里闪过,大多数都是他第一次见到Cas的时候:花了一整个慵懒的秋日午后去偷看Cas和Dean一起玩电子游戏…..还有他最后一次见到Cas的时候:一个明媚的春日下午Cas看着远方越走越远。

一种恐惧的感觉在Sam心里聚集,Cas不想让他呆在这里,如果他在这里工作,可能会让双方都很尴尬。没错,就是这样,他将在他上班的第一天被炒鱿鱼。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或许Cas并不介意过去发生了什么。那是十几年的事了。Cas现在不会再怪Sam了。他们不再是十几岁的小屁孩了,Cas不会炒了他的,他不会的。

“所以,”Cas开始说话了,Sam摇了摇头想把心里刚刚那些让人惊慌的想法清除掉。他看着Cas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严肃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好吧,他要被炒了。

“我要向你道歉”Cas最终这么说道,转过头看着Sam。

Sam眨了眨眼,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

“没有人通知我今天会有个新助理要来”Cas对他说“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选择一个更早的航班以更好的欢迎你…呃…用比现在这个更好的。”

‘多正式啊,他现在是在用律师的身份和我讲话吗’Sam心想,一边耸了耸肩膀“现在这个也无伤大雅不是吗”他回答Cas。

“那好,那么我想我们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不是吗。”Cas说道

Sam冷静的心想,好的这下没错了,他要被解雇了。

Cas按下桌子上的对讲按钮“乔”

“什么事老板”

“让chuck过来一趟,带Sam去Lucifer’sCage”

“好的。”

“路西法的笼子”当Sam听到Cas嘴里冒出这么一个荒谬的词的时候他忍不住尴尬的轻笑了一下“这是个奇怪的办公室行话吗?来表达你要炒了谁之类的。”

听到这个,Cas困惑的歪了头看着Sam“为什么你会被解雇?你才刚来而已。”

“等等,所以我不会被解雇?”

“不会”Cas回答他

Sam松了口气,安心的感觉像是浪潮一向冲刷着他“这太好了。”随即一个大大的微笑出现在他脸上“我以为你会解雇我。”

“为什么?”Cas觉得奇怪“我没有理由解雇你啊。”

“但是你说要送我去什么‘路西法的笼子’?我不是应该感到担心吗?”Sam问道。

“这是分配给你的你第一份工作任务,路西法的笼子——是其他同事们用来称呼B会议室的。因为那里现在被来自Lucien-phifer的文件占用了。如果你要问我意见的话我得说这是个绝妙的称呼。”

“好吧…但是…笼子也…”

“他们说,一旦你进去了就再也无法脱身了。这当然是个玩笑。然后,大多数同事会在下午一点的时候吃午饭,晚上十点下班。”Cas一本正经的说着,Sam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说些什么,或者是干脆保持安静

chuck在这时出现了“呃,Castiel…乔说要我来找Sam。”

“是的”Cas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打开了一个文件夹“而且我需要你告诉他有关Lucien-phifer这个案子的每一个细节。”他命令道

“好的”chuck回答“你可以走了吗?”他问Sam

Sam点了点头。

“我在外面等你”chuck说着再次关上了门。

Sam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好吧他现在知道他没有被解雇了。这意味着Cas对于和他一起工作没有异议。这是个好现象,但是他想要留下来和Cas实际性的聊聊天。虽然Cas没有假装不记得Sam,但他也没有提起任何有关他们过去的事。没有说“你最近怎么样?”或者“真的很久没见了”也没有说“hey,Dean过得怎么样?”这让Sam觉得非常尴尬,而如果将来他们要一起工作,这种尴尬看起来并不会减少。

“呃…Cas?”当他把自己的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他试探着开口。

Cas从阅读中抬起头来看着他“什么?”

Sam试着微笑“再次见到你真的很开心。”他说。

Cas眨了眨眼睛,不再用令人不安的眼光看着Sam。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上去忽然有点害羞“我也是。”他说,再次看向Sam“你看上去很不错”他补充道“我是说…你..你这么高”

Sam的笑容更明显了“谢谢,我想…”他笑着回答“你看上也很不错。”

Cas清了清他的嗓子“好了,我想chuck正在外面等你呢。”

“啊,没错”他有点害羞的笑了“我要去跳路西法的笼子了,我希望我能活着回来。”

     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爬上Cas的嘴角,他回答说“我们会看到你做的怎么样的。”Sam感觉到胸口上一阵温暖荡开,他没有维持这种感觉太久,他关上了门,满怀信心的迎接即将要到来的工作。他必须要保住他的工作。他再一次遇到了Cas,现在他是他的新老板,而且事实证明,Cas不是一个会对过去抱有怨恨的人。他决定为了自己以后的事业做些什么。他将竭尽全力来给Cas和其他的同事留下好的印象,他或许能通过工作再次让Cas认可他然后把他当成一个朋友,这值得一试。

但是在此之前,他必须处理他的第一个工作任务。而且他很快就发现,在一间堆满了箱子和成叠成叠的纸的会议室里工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这就是路西法的笼子了?”他问chuck。

“没错,祝你出来的时候还能保有你自己的灵魂。传说有个叫adam Milligan的暑期实习生现在还被关在里面呢”chuck告诉他。

Sam笑了“谢谢提醒,我会记着这点的。而且我会记得会帮你向adam say hi的”他走进会议室。

乔摇了摇头“他真的是一个好人”她假装悲痛的说。

chuck被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乔吓了一跳“你在这里干什么?”他问道。

“啧,我本来要问他在Cas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来着,不过现在看来我只能等他出来了。”她撅起嘴,然后低头看了看手表“哦,午餐时间到了,我等会就回来在他吃饭的时候问他,”她说“等会见chuck~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

“当一名律师助理还真可怜”chuck对着空气抱怨着,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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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以前:
劳伦斯,堪萨斯州,1996

这说不定必须得发生呢。老实说,Sam期待这能早点发生。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了的时候,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Dean有了个女朋友,泰莎不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但是却是他进入高中后第一段真正意义上的情侣关系。在Cas成为了Dean的朋友之后。

泰莎非常漂亮,Sam挺喜欢她的,她比Dean以前的那些女朋友好多了。但是Dean得花更多时间和泰莎呆在一起也就意味着Cas在他们家的时间变少了。当然,Cas没有不喜欢她,但是Sam可以看得出Cas对于Dean和泰莎在一起了这件事感觉到不太舒服。Sam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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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打开门的时候发现Cas提着一个装着美术材料的袋子站在外面。“嗨,Sam”他打着招呼。

Cas满脸期待的神情让Sam很难说出他要说的话,“呃..Dean他..他出去了。”他没法告诉Cas这个,然后他看着Cas听到后试图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失望,Sam感觉更糟了。

“啊,我明白了”他只是这么说,他没有问Dean去了哪里或者为什么抛下了他。因为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我以为他会和我一起准备我们的英语演讲。”他说。

“你知道Dean这个人的,他只要一放学就把有关于学校的东西全忘了”Sam告诉他,想让Cas感觉好一些。

“是啊,我想我该回家了…”Cas说,转身离开,Cas从没有在Dean不在家的时候留在他家过。他总是和Dean在一起,Dean也从来没有单独抛下Cas和女孩子出去过,他只有一次因为一些新出炉的pie而独自抛下过Cas,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等等!”Sam叫了出来,如果Dean不在家,Cas没有理由呆在这,但是就算知道这个也依然没有阻止他这么做。

Cas转过身看着他。

“既然你已经来了,要不你就在这儿做吧,我可以帮你的”Sam提议。

他知道Cas要拒绝他了,所以他改变了战术,他打了Cas一拳“我爸今晚不会回来,Dean又出去了,我不想一个人吃晚饭,所以留下来好吗?”

当犹豫的神情终于从Cas脸上消失的那一刻,Sam感觉到一种胜利的喜悦在他的胸腔里膨胀“好的,不过我们需要定pizza。”

Sam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那里去了“让我猜猜,培根芝士味的?”

“没错”Cas一边笑着和他说话一边走进了房子。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一起准备了Dean和Cas要做的演讲,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来吃比萨,还有看星际迷航的原初系列。当Dean半夜回来时,Cas和Sam一起挤在沙发上,睡的正香。他们把比萨全吃光了。

在这之后,Cas定期来他们家——就算Dean不在家,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Cas和Sam呆在一起的时间反而比和Dean呆在一起的时间更久。有时候他们只是看电视,有时候Cas会告诉他写作业。有时候他们会踢个足球,有时候他们会出门吃个汉堡去看那些本来应该由Cas和Dean一起看的电影。这就好像Sam只是一个Dean的代替品。他会和Cas做一些本来由Cas和Dean做的事。但是Sam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只是很开心他有更多的时间和Cas待在一起了。

但是,分手这种事还是发生了,泰莎是很不错,可是Dean就是Dean…他有一种习惯性在关系变得更亲密之前逃离那段关系的毛病。而当他们分手之后,Cas再一次和Dean混在了一起,那让Sam感到恐惧,当Dean和Cas一起出去的时候,嫉妒在他的肠胃里扭曲着。事情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就好像Cas之前都是为了忘记Dean才和Sam玩到一起一样。看上去他好像又回到了他最好的朋友的弟弟这个位置。直到有一天,Dean被留在足球场训练,Cas走近了他们的房子。

Sam脸上惊喜的表情一定很明显,所以Cas才会说“怎么?你以为我会看着因为迟到而被罚练球的Dean,然后浪费一下午的时间吗?没门。”

Sam笑了。

从那时起,Cas经常来拜访——就算Dean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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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这是他第一上班的午休时间,Sam觉得自己应该尽量去和Cas聊天,但是当他走出路西法的笼子的时候,乔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了。

“Cas还在他的办公室吗?”他问

“没有”乔回答他“你走之后的半个小时后我进去,发现他昏睡在他书桌上那堆文件夹里流口水。我只好送他回去啦。”她笑着告诉他。“现在,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可以买午饭,过来,我带你去。”说着,她挽过Sam的手臂,态度不容拒绝。

“呃..好吧”Sam无奈的说。

从此之后,乔每天都来拜访他的小隔间,就和在高中一样试图和Sam来个轻松愉快的聊天。Sam并不想说太多,但乔总是能撬开他的嘴。此外,每当Sam问有关于Cas过去这几年的情况,她并没有透露过什么,她的借口永远都是“去问Cas”

所以Sam总是在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去和Cas谈谈,他想要知道过去的这几年里Cas过得怎么样。他想知道是什么改变了…读的什么样的大学…为什么会选择做律师…他的生活中是不是有了那个人,又或者是他是不是还喜欢吃培根芝士的比萨。

+++

从Sam加入事务所已经一个多星期过去了,但他总共就见过Cas三次——加上第一天那次。另外两次他只是远远地看见了他。尽管他直接受命于Cas,但是他的所有命令和任务都是由乔送达。他觉得Cas在躲着他,可是乔说Cas对所有员工都这样。

有一次是他看到Cas和一个客户在办公室里说话,另一次则是他和zachariahadler,一个大肚子的公司合伙人一起走进了电梯。

他唯一一次近距离的看到Cas的时候,是Cas和uriel,另外一个资深合伙人,还有lnias,一个初级合伙人,uriel看上去很吓人,而lnias看上去太好了。而Cas,在某个方面来说,就像他们两个的混合体。当lnias在和同事们讲话的时候,Cas和uriel站在了一边,uriel不断地在抱怨他们这些‘猴子’是多么轻松地就有了这一天。

Sam假装自己在读书然后偷看了几眼Cas,他看上去很无聊,而且可能有些被uriel永无止境的抱怨激怒了。在这个时候,他们的目光相遇了。Sam立刻低下了目光。当他几秒后再次抬起头时,Cas的眼神依然停留在他身上,因为担心他再一次避开目光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Sam给了他一个尴尬的笑容。如果不是因为很了解他,他会以为离开房间的时候Cas的嘴角只是抽动了一下,但他知道,那实际上是一个微笑

等到他终于能和Cas说话的时候已经是他来事务所上班的第八天了。

那天晚上七点,乔出现在他的小隔间旁边的过道上,她出乎意料的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还有一条柔软的褪色了的牛仔裤,这实际上比她之前穿的那些办公室时装更加适合她,但是Sam觉得她可能不会喜欢自己对她时尚品味的评价的。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他问。

“我要去看演唱会”她笑的超开心的说。

“嗯,那这些衣服就可以解释了。那你脸上泛滥的笑容就说明这是一个约会,对吧?”Sam问道。

“啧,你们这些律师啊,老是想要读懂别人”她说,然后空气中忽然响起了令人熟悉的声音。

“那是…大白鲨的主题曲?”Sam问道,看向声音的来源:乔的手提包。

“什么?天呐,是Cas,为什么非得是这个时候?”她说,手忙脚乱的打开了她的手提包。

Sam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你给Cas设的铃声是大白鲨的主题曲?”

她拿出她的手机“怎么?他永远都在即将有一场大屠杀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啊”她在接电话之前对Sam说道“是的?我还在这…好的..等等…我拿过来给你。我立刻就过来。”她对电话里的Cas说,然后挂断了电话。“我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大屠杀将至”她转动着她的眼睛说道。

Sam拍了拍她的肩膀以表同情。

“我得先解决这个”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然后她停了下来转过身对Sam说“如果有人来找我,告诉他我立刻就回来了,好吗?”

“好的”Sam答应了她。

乔走了五分钟后,一个穿着牛仔裤和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走了进来。Sam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这是乔的约会对象。

“需要帮忙吗?”他问道。

那个男人走近Sam的小隔间“我应该在这里和乔碰头的…”

“是的,她去帮她上司做一些工作了,她说她立刻就回来。”

“哦,好的,我是Adam”他说,然后伸手握了握Sam的手。

“Sam”

“你是新来的对吗?我之前在这里做过暑假实习生,我没见过你。”他问他。

“等等,Adam。Adam Milligan?”Sam笑着说

“正是本人”

“我还以为你只是个都市传说什么的。”

adam笑了“那个关于我一直被关在路西法的笼子里的故事还在传呢?”

“没错,我到这里的第一天他们就告诉我了。”

adam无奈的摇了摇头“乔编了这个故事,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就在这个时候,Sam的电话响了,他朝adam抱歉的点点头才把电话接起来“乔?”他问。

“adam已经到了吗?”

“没错,他到了”他回答。

“告诉他我立刻就过来,但首先,我需要你到这里来,立刻就来。”她说。

“那里?”Sam问,他要去Cas的办公室了,因为这个他的心率迅速加快了。

“是的,这里,Cas的办公室。赶紧的成吗?”

“好吧。”

+++

“哦,太好了,你终于来了。”乔如释重负的笑了“我离开的时候一切就靠你了。”她说着,递给Sam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这是什么?”Sam问

“Cas会解释的,我现在得走了,演唱会一个小时内就要开始了。我们现在还不动身的话就得迟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匆匆跑远了。

Sam把眼光从文件夹上移开看向办公室。通常Cas在和客户讲话的时候会将帘子拉起来,他会把一切都清理干净。这次也是一样,玻璃被遮了起来,将Cas和办公室隐藏在了那后面。Sam咽下他的焦虑走到了门口。

这是他第二次走进Cas的办公室,他的眼睛立刻就落在了Cas身上。他正坐在沙发上身边摆着一大堆文件,城市的灯光在他身后的夜空里闪耀着,该死的,这景致太迷人了。

Cas抬起头,暂时的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些文件上移开“你现在手上有某个工作吗?”他问Sam。

“我刚刚准备完成gamble公司的通信协议…”

“那个先不急,先放放,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Cas命令道。

“好的…”Sam试图去隐藏当Cas需要他的帮忙的时候在他身体里膨胀起来的骄傲。或者说,好吧,命令他帮忙。但Cas本可以选择任何一个同事帮他,比如一个工作时间更长的人,但是他选择了Sam,他努力让自己不要想太多。“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Cas指着桌子上放着的一个文件夹,Sam拿了起来“Carver’Splace?”他问“那个连锁餐厅?我不知道他们也是我们的客户。”

“很显然,卡佛 艾德伦今天下午突然‘顿悟’了,然后见了鬼的想要把自己的公司和greenroom合并,我们需要弄明白,他是不是想毁了他自己的生意。”

“greenroom?那是什么?”

“没错就是这样。谁知道那是什么”

“好吧,我该做什么?”Sam问。

“先坐下,然后我会告诉你”Cas这么说道。

Sam知道他们在谈论这个案子,接下来的所有时间估计还是得讨论这个案子,但这始终让Sam觉得很开心,因为他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再次去认识Cas。

+++

Sam自豪于自己在压力下工作能力依然良好。他可以保持冷静的专业素养,如果他需要,他可以完全的集中自己所有的精力在案子上。然而,在这里,他在Cas办公室看文件的两个小时里,他每过十分钟就忍不住偷偷看Castiel一眼。

十年可以改变一个人这么多,这多有趣啊。Cas靠着他的办公桌在讲电话。Sam忍不住注意到他的声音现在听上去那么的不同。就算是在以前,Cas都是非常聪明的。他有些直率,喜欢把那些显而易见的事情直接说出来。根据统计,每过一个小时他就会开始源源不绝的说各种不起眼的琐事。好像他的大脑会运载过量的信息,他需要定期把他们发泄出来以阻止自己的大脑爆炸。然而,尽管他很聪明,他也从未很有信心的和人交谈过,他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所以即使他知道他自己是对的,也没有办法说服任何人认同他。

但是现在的他,就在这里,向客户解释为什么把案子丢给法院只会导致他们的公司受到的更多损害,他就像是一种权威,用一种从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和职业训练中脱胎而来的自信,去劝说客户,法官,或者陪审员。以前的Cas绝不会这么说话,绝对不会。

Castile讲完了他的电话,坐回了沙发继续阅读那些文件。Sam偷看他的频率从每十分钟变成了每五分钟。

他认为这完全不是他的错。Cas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被搭在扶手椅上,而如果他穿着,马甲会那么恰好的包裹着他的身体,而那将会是一件多么令人分散注意力的事啊。他卷起了他的衬衫袖子,而当每次Sam看到Cas裸露的前臂的时候,他都想要去触碰他的皮肤,也许还可以沿着他血管的脉络从他的手爬上他的前臂。

然后他意识到他看上去就像八十年代的那些因为女人裸露的脚踝而兴奋的男人,只不过他是因为Cas的手臂而变得热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这个晚上第n次强迫自己关注手上的文件。

就在这时,他的胃里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整个房间都听到了。

Cas看着桌子对面的Sam,Sam不好意思的瞪着他“你饿了”Cas这么说。

Sam笑了,Cas还是那么迟钝的说着这些显而易见的事。看来至少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改变“是啊没错,我在来这之前错过了晚餐”Sam一脸保证的样子。(在调侃Cas问他的话)

Cas往后靠在了沙发上,双腿在他身前交叉,他的裤子下摆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了他的袜子:薄的,纯黑色的,而他的脚踝在那些织物下勾勒出的形状出了奇的迷人。

Sam想笑,脚踝和手臂。他知道到他想要对他们做点什么了。

“Sam?”

Cas念了他的名字,这让他从思索的另一些奇怪的事里被拉了回来,“嗯?你说什么?”

Cas眨了眨眼睛,然后像只猫头鹰似的盯住了他。

眼睛,大大的,蓝色的,眼睛。这代表着什么呢。(Sam又开始他糟糕的幻想了——译者)

“我说你为什么不叫匹萨?我们可以出去吃…只是在外面吃饭需要花费的时间太多了。”Cas对Sam说。

这是某种暗示吗,这一定代表着什么对吧。

“哦,好的”Sam回答,拿着他的手机偏过了头,因为他知道他的脸已经红了。他就像回到了荷尔蒙旺盛的青春期。就像以前一样“培根芝士味的吗?”他不加思索的问道,然后他突然闭上了嘴,意识到自己超过太多了“对不起”他道歉道。

“不.不”Cas摇了摇头“没关系,你说得对。”

Sam忍不住笑了“太好了”他将电话压在耳边说道。

他的余光瞥见Cas的嘴角抽了抽,一个浅的几乎无法看见的微笑成形在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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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过去:

劳伦斯,堪萨斯。 1996年。

这都是Dean的错。

首先,他们的父亲告诉过他要他更换遥控器里的电池,他也说了他会换,结果他全忘了。这是他犯下的错误的一部分。这都没关系,除了他又把某些有问题的录像带留在了里面。

Cas当时刚好过来和Sam一起看租借的碟片,Cas去食物柜那里搜刮薯片去了,Sam则播放了播放器里的碟片。电视机开始放俗气的音乐,然后屏幕上闪现出了标题‘CasaErotica’Sam不是个傻瓜,他知道‘erotica(色情片)是什么意思,谢谢。他不知道的是,为什么Cas会选择这么一张碟片来看。

几秒钟后,Cas抱着一大包薯条和一些用来蘸着吃的酸奶油出现了,问他自己有没有错过什么。

“刚放完演职员表”Sam说,屏幕上那个性感的保姆正把小baby放到了床上。

Cas在他旁边皱起了眉头,他打开薯片开始吃“你确定你没放错碟?”他问。屏幕里的小保姆为一个送披萨的男人打开了门。

“我确定啊”Sam说,伸出手从Cas腿上的薯片袋里拿了几片薯条。Cas递上了他的蘸酱,让Sam把薯片浸了进去。然后两个男孩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小保姆跪了下来,开始解披萨男的裤子。

酸奶油倒在了他们之间的沙发上,Cas是首先在满屋子呻吟的声音里找回自己声音的人。“我可不认为这是《勇敢者的游戏》”他说着,好像就要休克过去了一样。

披萨男脱下了小保姆的裤子,并且开始用手打她的屁股。Sam从他震惊的状态里清醒了过来,他跳起来抢过遥控器开始狂按钮希望这个视频停下。但每一个耳光都像一道闪电直接通过试图垂死挣扎的Sam的身体。然后他踩过了桌子,扑向了碟片机,按下了弹出键。

巴掌声和呻吟声立刻消失了,画面又变成了没有碟片播放时的一片空白。他回头看了看惊呆在了沙发上依旧目瞪口呆的Cas“这不是我放的,我发誓!”他喘着气说,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

Cas转头看向Sam,眨了眨眼,合上了自己的嘴“呃…”他说,声音听上去有点粗糙。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Sam发现自己的眼睛紧盯着那里“…我…我应该走了。”他最后说道。

Sam有些困惑,Cas生气了吗?但是这是一个意外啊,他张开嘴,准备控诉说都怪Dean留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碟片在这里,然后他看到Cas的双腿间….那里不可否认地隆起了一团。

Sam知道他不应该盯着的(特别是现在他也正因为同样的问题而困扰着的时候。)但是他就是无法相信Cas居然有反应了这一点。他以为——

“哦,我的天啊,Sam!”Cas尴尬的说,拿过一个抱枕盖在腿上“别再盯着了,好吗?!”

“我..我不是…”Sam说着赶紧移开了目光,在地板上坐了下来,把双手放在了大腿上盯住了电视。

他们好像准备这么坐到永恒,两个人都不愿意从自己坐的地方移动一星半点。Sam时不时的偷看Cas一眼,虽然他觉得再看一眼Cas都只会让人更加尴尬,但他也很好奇Cas居然脸红的完全避开了他的眼神。Cas在座位上不安的移动着,Sam忽然想起来Dean告诉过他的有关于“surpriseboners.【大致意思就是突然地勃起...】” 的很重要的一点,你要么就用恐惧来赶走他,要么你就一个人单独的解决它。

“你要用洗手间吗?”Sam脱口而出,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之后,他迅速地涨红了脸。

Cas看着他,脸颊变成了一种热烈的红色“是的,我能借用一下吗?”他说,等Sam点了点头,他飞快的站了起来跑进了洗手间。

当Cas走进了洗手间,Sam就跑进了他的房间把自己反锁在了里面。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Cas在浴室里做什么。而是拼尽全力的想象着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恐怖的事情“穿着蓬蓬裙的bobby”他低声说,紧张的闭上了眼睛“跳着舞的小丑们”他又说。“我枕头下的蜘蛛。”他继续说道,但这并没有任何帮助。他的老二依然在他两腿之间鼓动着,即使他想象着他所能想到的,最恶心最恐怖的形象。只要一想到仅仅隔着一条走廊的几张门之后的Cas,就全部没用了。

Sam发出了委屈的呻吟,投降了。手迅速的伸进了他的裤子里。“解决这个。”幸运的是Sam拥有生动的想象力,他可以在自己脑袋里面编织出整个故事,想象着在这之外的那个空间里,就是现在,他看到Cas在浴室里,坐在盖着的马桶盖上,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而他那修长的优雅地手指正抚过他的勃起。

Sam很快就投入了进去,没过多久,他就想象着Cas达到了自己的性高潮。

可能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候Sam才回到了客厅,Cas坐在那里,大嚼着薯片看着电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Sam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电话一句话也不说。

“我们就当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Cas说道,眼睛没有离开电视机哪怕一秒。

“发什么了什么吗?”Sam问,一脸无辜的拿了一大把薯片开始吃起来。

他用余光瞥见Cas笑了,然后听见他说“什么也没有。”

+++

那天晚上,Cas回家了以后,还是轮到Sam洗碗,他听到Dean在客厅里抱怨“hey哥们,沙发上的白色污渍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坐在了上面诶,操”

Sam几乎已经放弃了洗碗,他把它们丢进了震动着的洗碗机里‘没办法’他心想,跑进客厅看Dean到底在说什么。

“hey。 Sam ……这可一点都不酷”Dean指着沙发上的可疑痕迹说道。

Sam有些惊恐,但两秒钟之后意识到了那是什么“酸奶油!”他松了一口气“这是酸奶油,好吗?”

“好吧,既然这是无害的那你安全了”Dean说“在爸爸回来之前把它弄干净。”

“好好好,我做完晚饭后会清理的”他同意着,转身走回了厨房。

“我刚刚还以为有人在这沙发上自己来了一发还是怎么”他听到Dean咕哝着,屈辱感带来的脸红几乎要烫伤他自己了。他迅速的躲开Dean逃进了厨房。

+++

现在

Cas和Sam为Carver’s places的合并案忙了好几天,连续三天晚上都是凌晨2点回家了,Sam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这不像他在法学院上学的时候,那时候他可以整整一个礼拜不睡觉,但在一个真正的工作岗位上带来的压力一直在消耗着Sam的能量。更别说,他还整天整天的呆在Cas身边。

到了第四天,Sam觉得今天说不定能解决这个案子让他们客户感到满意。结果在他进入公司大楼的时候,Cas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我们去哪?”Sam一边跟上Cas的脚步走出大楼一边问道,他才刚走进大楼的时候Cas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对他说了句“跟着我”就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我们去见卡佛 艾德伦,”Cas这么说道,走向一辆在路边等候着的汽车,一个胖乎乎的司机欢快的帮他把门打开了。

“真的吗?”Sam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明朗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见客户了吗?”

“早上好,Novak先生”那个司机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丘比特。丘比特,这是我的新同事,Sam。Sam这位是丘比特。”他迈进了车子里。

Sam微笑着朝司机打了个招呼,然后跟着Cas坐进了车里,他低估了后座的尺寸,坐的太里面——也就意味着离Cas太近了。Cas的大腿紧挨着他的,热量像是电流一样通过衣物传了过来。这只是大腿而已,穿着裤子的,Cas的大腿,但那些热量穿过Sam的裤子,直接到达了他的皮肤。Sam猛地缩了缩自己的腿往窗户的方向靠了靠,Cas没有注意到这个,或者是根本就不关心。

“你去见客户是很正常的事,”Cas回答了他刚开始问的问题“而且你这次合并案的工作做得很好,”

“你认为我做的还不错?”Sam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Sam,这有什么难以置信的吗?”Cas困惑的问。

Sam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其他同事一直对我说你是个很难取悦的人。”

“他们真的这么说?”Cas问,脸色开始变得非常严肃。

“不…我的意思是…”Sam结结巴巴的想要找到一个正确的词来说这个,他不应该挖个坑给自己跳的——给别人跳也不行。“嗯…他们的意思是…..这是一种很好地方式让我们….”Cas的表情还是和刚才一样,他放弃了尝试“请不要解雇任何人好吗。”

“我不会解雇任何人的。”Cas说着,竟然朝Sam翻了个白眼。“我想他们说的没错,我需要的是最好的,如果你不是最好的那个,那么我就不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

Sam的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你还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所以…这意味着我是最好的那个?”他试探着开口。

Cas笑了一下“别得寸进尺了”他对他说“但是没错,你目前为止的表现的确令人满意”

“我还以为你选择我是无法抗拒我的魅力呢”Sam开了个玩笑。

“你十一岁的时候是很可爱没错。”Cas笑着说。

Sam惊喜的眨了眨眼,眼睛依然紧紧的盯着Cas的脸,来消化他刚刚说的话,这是第一次Cas提起了有关他们过去的事,要知道即使是昨天晚上,他和Sam之间的话题还永远是有关于手上案子的呢。Sam不想成为第一个提起这些往事的人,因为他害怕事情变得更尴尬。但是Sam可以感觉到Cas已经开始慢慢的再一次接纳了他。这感觉还不错。

“那你十五岁的时候也很不错(nice)咧”Sam反击。

Cas笑了“我不能反驳这点。但是律师不应该是nice的人的。”

Sam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会,然后他鼓起勇气问了那个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你为什么成为了一名律师呢?”

Cas转过头看着他,好像对Sam忽然问了这个问题有些措手不及“为什么…那是因为…就…就是一点点私人的原因。”

“抱歉,我不是想要窥探你隐私什么的”Sam立刻道了歉“只是我记得你说过,你想成为一名作家,所以我…”

“我试着去做过…作家..”Cas说“我已经出版了几本书”他补充道,弹了弹自己外套衣领上那些看不见的灰尘,好像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Sam看着他。

“我没有”

“那好,书的题目是什么。”

“自己去找吧”Cas回答“如果你做不到,我会开始怀疑你作为一个律师的能力。”Cas这么说,目光里充满着挑衅。

这个表情让Sam想起了很多年前Cas教他做作业的时候。他经常用这样的方法来让Sam觉得有挑战性,这给了他一种温暖的感觉。这让他觉得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一样。“好吧,你说的。”Sam说道,一个大大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这很容易”他又说,转头去看车窗外那辆不断鸣笛的黄色跑车。当他回过头的时候,Cas还在盯着他,在这种注视下他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变红了。“干嘛。”他这么问。

Cas眨了眨眼睛看向别的地方“没什么”他这么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今天我们要去见客户的,这样你就有机会换身好点的西装了”他若有所思的说,Sam知道这不是他盯着自己的原因,但他决定不要再深究下去了。

“我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他说,假装被冒犯了的样子“这挺适合我的”

“应该更适合才行”Cas说“去问乔我裁缝的号码,做几套新衣服吧。

“我不喜欢那些马甲,这些东西就跟男人穿的束身衣似的。你怎么做到穿着这些东西还能呼吸顺畅的?”他评论道,指了指Cas的西装。

Cas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三件套,然后抬起头问Sam“束身衣?”他这么问的时候,一个穿着蓝色花边束身衣的Cas飞快的飞过Sam的脑海,哦,那太糟糕了。

“你怎么会知道穿束身衣是什么感觉?你以前穿过?”他听到Cas这么问。

No”Cas说,赶紧从Cas身上移开了目光“忘了我说的吧,我会去拜访你的裁缝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车子里的两个人都沉默着,尽管Cas一直看着自己的马甲,而Sam心里关于蓝色绸缎和蕾丝的想法依然没有散去。

+++

他们和客户的第一次会面进展顺利,在接下来的几天里,Sam回去和他的同事们继续他之前的工作,大量的案宗堆积在他的办公桌上。Sam发现他开始越来越多的想到Cas。在过去的几天里他都是和Cas一起工作的,而现在他回归到了一天只能看到他一次或者两次的状态。他开始想念Cas办公室里那些坐上去超舒服的椅子,还有那些比这四周沉闷的同事和水泥墙棒一百倍的城市风景。

他同样开始想念Cas臀部靠着桌子的样子,或者他坐在上面和别人讲电话的样子。他的桌子看上去很坚固,而Sam尤其喜欢看Cas和这张桌子在一起的画面。

Cas更喜欢自己那个有关于Cas可以躺在这张桌子上的想法。事实上,他有很多关于Cas和这张桌子的想法。

Cas,一个全裸着只穿着袜子的Cas躺在上面,当Sam进入他的时候他会用他的腿缠绕着Sam的腰,而他愉悦的呻吟会响彻在整个办公室里,让每个人都听见。

或者,他会伏在他的办公桌上,穿着所有的衣服,只有裤子被脱了下来,而Sam会站在他的身后进入他,手会捂住嘴阻止自己叫出声来。

又或者,他们两个都裸着躺在那张桌子上,Cas坐在他的身上,当Sam的指尖触碰和描摹着他们相连接的地方时,他会尖叫着弓起背来。

所有的这些想法都和那张桌子有关。

他还有一个更特别的想法是关于将Cas压在那些巨大的落地窗上的,那个更棒。

Sam清了清嗓子,把注意力放回他正在读的文件上,他的裤子里某些东西非常明显开始变化了。

他对他的老板抱着某些非常糟糕的幻想,而他的老板刚好,是Castiel。

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五分钟后,这次愚蠢的办公室内勃起依然还在那里没有消退,他冲进休息间,把自己扔进一张椅子里默默的开始抚弄自己。在这张椅子里,他忽然有了一个关于那张桌子的更棒的主意(他坐在Cas的椅子上,而桌子底下的Cas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吮吸着他,在某些时候,会有人走进来,问Castiel在哪里,而Sam会假装不知道,但这时Cas依然在吞咽着他的老二)他最终想象着这个画面达到了高潮。

几分钟后他回到了他的办公桌,心满意足而且比之前轻松多了。直到他看到Cas从走廊上走过然后他的脸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也有可能是因为残留的兴奋感,他不知道),他无助的捂住脸“我完了”他这么说,他揉了揉脸然后拿起他刚刚在看的文件“我死定了,该死的青春期”他自己对自己咕哝道。

+++

卡佛 艾德伦是一个冲动和完全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的人,所以当Sam以为这个案子可以结束了的时候,他被Cas拖去参加了就在第二天下午六点举行的另一次会议,商讨这个案子的主要细节

在第二次和客户的会面结束了以后,并购好像是顺理成章的结果了(他们还并没有最终定下)卡佛决定在他名下最好的餐厅里请他们吃饭,然后和他们一起喝了一会红酒后就离开了。

Sam有点希望卡佛没有走了,因为他突然感到很紧张,他和Cas两个人坐在一家豪华的餐厅里,他们的周围有情侣正在进行浪漫的约会,这气氛有些太暧昧了。Sam尝试去看随便什么地方,只要不是Cas就好,好吧,他失败了。而Cas正看着自己的手机似乎有点坐立不安。所以Sam趁机仔细的观察了他。结果发现Cas在餐厅柔和的灯光里该死的更加有吸引力了。

虽然这和他没有关系,但是Sam就是想知道Cas的生命里有没有那个人——那个特别的人。他看着Cas拿着手机的手指,注意到他并没有戴戒指,所以,Cas没有结婚,但是他会不会有一个女朋友呢?或者男朋友?他们也会在这样的时间到这种餐厅里共进晚餐吗?还是他们更喜欢依偎在沙发上,吃着汉堡度过一个电影之夜。但是更让Sam困扰的是Cas现在会想要一个伴侣吗?他变了很多,也许有关于爱情的那方面也改变了呢?Sam之前没有机会,

他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意识到他又开始盯着Cas看了,他赶紧移开了目光,感到很抱歉。

“你在想什么?”Cas问他

“没什么”他撒了个小谎

“你看上去…..有点疑惑”Cas指出。

Sam笑了,又是这样“只是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他并没有说谎,这地方太贵太不对Sam的胃口了。只会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另外,这里看上去也不像他可以突然站起来然后问‘你现在要和谁见面吗?不?那和我一起吃饭怎么样’的地方。

“我吃快餐吃的更多”Cas接着他的话说,虽然不知道Cas是不是相信了他的话,但Sam很高兴他没有再提它“但是你得开始习惯在这样的地方吃饭,这里几乎算是我们另一个办公室”他对Sam说。

“嗯,好吧,我想现在看起来在五星级酒店吃饭也没有那么糟糕。”Sam转了转眼睛说道,对现在这样的谈话进度表示接受。

Cas看着他笑了“更值的是,如果你是客户一起吃饭,公司将会报销你所有的开支。”

“这太可怕了!”Sam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我希望我不会太习惯这些免费的食物,这会让我体重超标的。”

“奇怪的是,当我和inias都是普通雇员的时候他也说过这个。”Cas说。

“哦?然后发生了什么?他保持了他的体重吗?”Sam问

“他瘦了将近三十磅”Cas说“压力会燃烧掉你的脂肪的。”

Sam笑了起来,感觉舒服多了。

他们点的食物很快就送了上来,Sam喝了一口水,他必须得承认,160美元的牛排吃上去更有一番风味。

“Dean会喜欢这个地方的”Sam想也没想的评论道,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切他盘子里那份细嫩的牛排上了。

“Dean过得怎么样?“他听到Cas问。

Sam愣住了,看着桌子对面的Cas,他正切下了一块牛排抬起头看向了Sam,然后把牛排叉起来放进了嘴里。他的表情,就像是在等着Sam回答他的问题,和平常一样,让人无法读懂。“他…他过得还不错。”Sam含糊的回答。他知道Cas总会问起Dean的,但当他真的问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措手不及“三年前他辞掉了他原本那份无聊的工作,搬到了洛杉矶,为那些汽车发烧友们工作,现在他为比佛利山庄那些人保养他们的老爷车。”

Cas明显感兴趣起来“这样吗?”他听上去真的很开心“Dean一直希望从事和车子有关的工作,很开心他最终做到了。”

“是啊”Sam表示同意,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轻快。他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起来,用比正常需要的更大的力度,嫉妒像是玫瑰一样绽放在他胸口。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他没有什么好嫉妒的。没有任何好嫉妒的。Cas只是在询问老朋友的情况,Cas不可能还想着Dean,对吧?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他早就放开了。

但是话说回来,对于Sam来说也过了好多年了。确切的来说,是十一年。他以为他小小的迷恋早就消失了(那对于他来说已经不仅仅只是迷恋了,他明白,但他不愿意承认)当他再次看到Cas的那一刻,这一切都轰然回来了。如果这能发生在他自己身上,那也有可能发上在Cas身上。

这个想法让他坐不住了。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多想就说出了下一句话

“他要结婚了,就在明年”Sam说,眼睛盯着Cas的脸观察他的反应“和lisa,他大学时候的女朋友。”他补充道。

“这很好啊”Cas说,微笑依然挂在他脸上,虽然没有那么灿烂了,但却和之前一样真诚,Sam不知道这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lisa几年前生了孩子…ben?是这个名字吧。”

“你认识lisa?”Sam怀疑的问。

Cas笑了,这个微笑改变了他脸上那种不可名状的悲伤…也有可能是怀旧的表情“Dean和我偶尔会聊聊天。”

Sam目瞪口呆“你还和Dean有联系?”他问道,他现在不仅仅是嫉妒了,他有些生气了,而且他对Dean这些年来故意隐瞒了自己和Cas有联系的这件事感觉到了背叛,他以为Dean不知道Cas上大学以后去了哪里,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没有很多,遗憾的是,我们过去大概每半年联系一次,几年前我和他失去了联系,大概是因为他搬去了洛杉矶,lisa和他宝宝的事使我们最后几次联系里他告诉我的。”Cas这么说道。

这个时候,Sam没有再去掩饰他忽然低落的情绪了“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一直有联系”他又咬了一口牛排嘟啷着说道,他现在需要一些什么东把他的挫折感发泄出来:这些可怜的牛排是个不错的途径。

Cas的笑容因为Sam的话开始变得更加黯淡了,但是Sam没有注意到“就像我说的,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Cas说“如果你能告诉我Dean的新的联系方式让我们能再次联系上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这就像被拒绝了两次,好吧,第一次的伤害更加严重。这就像一个还没有愈合正常的伤口然后被猛地扯开了伤疤撒上了——

“Sam?”

Sam从食物里抬起头看向Cas好奇的目光“嗯?”Sam说着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抱歉,我被这些牛排迷住了,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它们的成本价之后我觉得吃起来更好吃了。”

Cas因为他的话笑了起来。

“我过会就把Dean的号码发给你,”Sam对他说道。他无意破坏Cas和Dean的友谊,但是说他没有想过要‘一不小心’忘记把Dean的号码发给Cas,那完全就是在说谎。

“我想,毕竟我们曾经玩的那么好过,我应该会被邀请参加婚礼的对吧”Cas开了个玩笑。

Sam微笑着咀嚼另一小块牛排,‘虽然Cas只是在试着支持Dean的想法’Sam心想。这不意味着Cas现在不会对Dean那么好了呀。尽管他们好久没有说话了但他们会保持联系,他们依然是朋友,并不像他和Cas…他和Cas最后一次谈话甚至是十几年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他们甚至都不是朋友。他们最后一次以朋友的身份交谈,比那个还要久。十三年,如果有人计算的话。Sam知道,因为从他搞砸了那一切之后他一直计算。

+++

“伙计!你他妈干嘛?”Dean在电话里喊道。

Sam叹了口气“Hello you too.Dean”

他知道为什么Dean要打电话过来,但他现在真的不想和他谈论这个,今天是非常漫长的一天,Cas给了他一个新案子,大量的新文件散落在他的沙发上等着他去阅读,再加上,在读这堆东西之前他就已经很饿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老板是Cas,嗯?”Dean问。

“我才干这份工作半个月而已…Dean…我只是没来得及…我会告诉你的好吗”Sam心烦意乱的说,从自己裤子里掏出了皮夹开始找这个街区里24小时中餐馆的电话。

“没错,伙计。但是我们几天前才通过电话。你说了吗?”

“我认为这不重要,Dean,我有太多事情要做了”他解释道。

“你真的不觉得你和Cas又见面了这件事情很重要吗?”

他发了一个意义模糊的声音,准备蒙混过去。然后他打开了钱包,几乎是立刻,那只他之前不断塞进钱包以隐藏起来的银色麋鹿吊坠滑了出来,在黑暗里反着光。他伸手去拿,拇指轻轻地磨砂过光滑的平面。心头忽然涌上一阵内疚。他之前觉得自己有完全合理的理由,绝不和Dean提起Cas。但现在Dean这个电话让他清醒了。他做的比他自己认为的糟糕多了,就好像他就是想要瞒着Dean,他不想要Dean找到Cas也不想要他们重新联系。或许这些就是他无意识的做出来的事情。让他感觉这样的自己太可怕了。“但是你和他联系了对吗?”Sam问“所以你才打了这通电话。”他一边说着,拿了张小纸片潦草的写上了中餐馆的号码,然后随手把钱包扔到了沙发上。

“没错,我还必须得从他那里才能知道你们一起工作的事。”

“是啊,我也是从他那里才知道了你们一直保持着联系直到你搬到洛杉矶为止。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个。”Sam反驳说。

“你从来都没问过,所以我就没告诉你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大家不都说你是我们家最聪明的那个么?”Dean说,Sam几乎都可看到他翻白眼的样子了“不管怎么样,能和他再次联系上真是太好了,我还邀请他做我的伴郎了来着。”

“那太好了”Sam说道,想象着Cas如果站在他曾经爱过的——或许现在还爱着的人的婚礼上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如果是他,他会离的远远地,看着Cas结婚,组建家庭,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开心快乐的在一起。“你没有把我从伴郎换成花童吧?”Sam开着玩笑,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悲伤的念头埋葬掉。

“哥们,怎么可能,如果你抢了ben的工作他会心碎的。你可以当保镖…站在门口看着聚会。”Dean笑着说。

“说的没错”Sam用他最宽容的声音回答说“嘿,听着,我等会给你打电话成么。我得打电话点份吃的,我想要吃点陈皮鸡…”

“seriously?在现在这个时候?快午夜了吧?你已经壮的像头麋鹿了,Sam你不会想成为一只大的出奇的麋鹿吧。”

“别批判我,记得吗?有一次你半夜三点起床就因为你想吃pie了”Sam顶了回去。

“我那天梦到了pie好吗?你不能忽略一个有pie的梦!”

“我现在就梦见陈皮鸡了,我等会打给你。”

“好吧,下次再见到Cas的时候帮我向他问好好吗?要他不要忘了婚礼!”Dean强调着。

“当然,再见”Sam挂断了电话,他瞥了一眼身边沙发上打开的钱包,那只他保存了这么多年的银色麋鹿在台灯下闪着光。

Dean将要结婚了,Cas忽然的回到了他们的生命里。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像Dean说得幸运的事情。又或者是命运的某种扭曲的残酷——绝望的渴望着那个渴望着你哥哥的人。“我的生活啊”Sam叹着气,拨出了订餐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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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以前:

劳伦斯,堪萨斯,1997

Winchester家庆祝母亲节的方式是去一趟Mary Winchester的坟墓后,再吃一顿由John,Dean还有Sam准备的一顿特殊的晚餐。John会做Mary最爱吃的鸡肉煎牛排,而Dean和Sam可以准备任何他们能做的东西。作为孩子,他们能准备的也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东西:一罐奶油蘑菇汤,微波的芝士通心粉,有时候甚至是商店买来的被孩子们用m&m巧克力还有奥利奥装饰过的pie。

但他们长大后,Sam学会了做番茄饭汤(他们母亲的另一个最爱)。而Dean则继续买来pie装饰它们。这并没有关系,Sam还太小了记不住母亲的样子,而Dean必须去看老相册去想起mary的脸。所以每一个母亲节他们都很快乐的庆祝了。

Cas从没有庆祝过母亲节,他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他母亲,虽然他对涉及到母亲的事都三缄其口,Sam和Dean也能看出她并没有死,她只是不在他身边了。

所以,1995年的母亲节,Sam十二岁生日过去的一个星期后,兄弟两决定邀请Cas和他们一起过母亲节。Cas和他们一起去了mary的墓地,做了些短暂的祈祷。那天晚上他来他们家的时候还带来了自己做的芝士通心粉(不是即食的那种。)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Cas都和兄弟俩一起庆祝了母亲节好像他自己是mary的孩子之一。他们从来都不会过问Cas他自己的母亲的事,Cas也从来都不会提。

1997年的母亲节过得还算顺利,但是几个月后,发生了一些Sam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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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进入高中这件事,Sam明显是兴奋大于紧张。Cas告诉他,万一他没有地方可以吃午餐,他可以和他还有Dean坐到一起来。对于他的年龄来说,Sam有些矮了,所以Cas怕他会被欺负,但是Dean只是笑Cas有些太过于担心了,他觉得Sam绝对能够照顾好自己。当然如果Sam不能照顾好自己,那他就只好介入纠纷然后‘把那些人打的肺都给吐出来’

但是Sam开学之后并没有任何人际交往问题,尽管这儿那儿总有一两个校园恶霸啥的,但他并没有被他们打扰。几个星期后他交到了很多新朋友。他午餐的时间会和他们呆在一起,下午则会等Dean和Cas一起搭校车回家。当Sam和Dean进入了一个足球队之后,Cas会在一边等他们两个训练完。有时候在Cas新闻俱乐部定期的集会后,他会坐在看台上一边做作业一边等Dean和Sam训练结束。

一天下午,Cas没有在他们练习的时候出现在看台上。Dean要去和Amanda Heckerling 约会,他在历史课上认识的一个金发美女。所以他提前走了。Sam一个人去坐巴士,对于Cas没有出现的这件事他没有想太多,而被Amanda粘哒哒和甜蜜的目光吸引了注意的Dean甚至都没有注意到Cas不见了。

+++

门铃响起的时候,Sam才刚刚洗完澡换上了一件卫衣。他的头发甚至还在滴着水,他冲下了楼打开门才发现是Cas站在外面。

“欸,你下午去哪里….“Sam正准备问,看到Cas的脸之后却停了下来,Cas的眼睛肿着而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他说“hi”

Sam把他拉进了屋子里,几乎是拖着他做到了沙发上“怎么了?”他问“你是论文得了c吗?”

这让Cas笑了出来“没有”他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Sam满是关心的脸上,他身上某些东西爆发了出来,他哭了。

在那一刻,Cas的脸皱起来的那一刻,Sam觉得他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只剩下了这个人,比他年长也比他高,但依然还是个孩子,在他面前哭的撕心裂肺。他抱住了Cas让他抵着自己的肩膀,好像能就这么呆着直到永恒。他想要问Cas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Cas没有说任何话。当Cas最后终于力竭在他肩膀上睡了过去之后,Sam也一直坐在那里,直到两个小时后,Cas再一次醒了过来。

直到Cas问Sam的眼睛为什么是红的时候,Sam才意识到他也一直在哭。

他试图询问Cas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开始为什么要哭,Cas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一次他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似的“我妈妈…”他停下来深呼吸,就在这个时候,那句话从他嘴里说了出来“她死了,就在今天早上。我父亲和我叔叔通了一个电话。我有一个叔叔,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有一个叔叔。一个叔叔!Sam,他有一个家庭,我有表兄弟,”他从沙发上站立起来,来回踱着步,好像他必须得移动来释放现在他心里轰然而至的那些庞杂的情绪,他的眼泪接连不断的流了下来“现在我有妈妈了。或者说,我曾经有一个妈妈,现在她死了。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从没有见过她但我一直都希望着,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见到她,看看她长什么样,她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一直在想象如果有一天我遇见她会是什么样子。我有太多的话想说,我想问她为什么离开我和爸爸,我想问她…..我想问她和我们在一起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我们对于她来说永远不够好。”他停下了脚步,但他的手在颤抖着,语气里满是绝望,他转向Sam“为什么对于她来说,我是可以放弃的那个。”

Sam张了张嘴想说话,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别人的世界在你眼前分崩离析的时候你会说什么

“你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吧?Cas,这不是你的错。”他最后这么说道。

“爸爸说她已经病了一年了,是癌症”Cas继续说着,他咬着自己的指甲,又开始踱步“Sam”Cas用悲哀的眼神看着他“她知道他自己就要死了,她知道,但她甚至都没有告诉我们,在她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她甚至都没有想过要见我一面。”

Sam听够了,他站起身来拉过Cas的手阻止他再咬指甲“不是这样的,Cas,你不应该这么想。”

“那我该怎么想,Sam”Cas问道。

“像你平常那样”Sam回答,把Cas的滑下去的外套拉了上来,帮他拉上了拉链“像Cas,那个总是会先想到别人的Cas,那个不管他们值不值得,都会用最好的想法去想人们的Cas”Sam微笑着说,再次抓住Cas得手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Cas眨了眨眼,用他空着的那只手擦了擦眼睛“对不起”他抱歉的说“我会停下来的,我不应该冲进来在你面前哭成这个样子。”

当前们在他身后嘭的关上的时候,Cas和他已经到了屋子外面,Sam说要带他去个地方“我们要去哪”Cas有些混乱的问。

“汉堡”Sam回答“我们去买汉堡。”

“Sam…”Cas任由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矮半个头的男孩把自己带离草坪,走上了街道。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停止哭泣,所以我们要去吃汉堡,因为汉堡会让你开心起来的。”Sam解释“我们会在餐厅里吃,所以你得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在公共场合哭出来。”

“Sam,你没必要一定要这么做,我….会没事的,总归会没事的….”Cas试着说服他。

Sam回过头看着他,尽管他还是继续把Cas往街上拖“是啊,我知道你会好起来的,但是在那之前,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他说着,再次转头看向前面,他吞咽了一下然后紧紧抓住了Cas的手,但没有紧到会伤害到他。只要Cas想,他可以推开他的手。他可以要求Sam松开手让他离开。但他没有,但很快,他没有再让Sam拖着他,而是快步走到了Sam身边。

“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我不会逃跑的”他朝Sam微笑了一下。

他放开了Cas的手腕,并且道了歉,但Cas只是摇了摇头,剩下的几分钟他们安静地走着,直到他们到了汉堡店。

当他们到了快餐店明亮的红色吧台后,Cas再次开口了。Sam看着他拆开汉堡的包装,然后咬了一大块出来。然后,他叹了口气,在桌子对面看着他,眼睛还是红的,眼泪还没干。微笑着,尽管嘴里还嚼着一大块汉堡,他说“谢谢,Sam”

然后,就在那里,Sam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时刻,就在那个时刻他肯定的知道了,这不仅仅是只是荷尔蒙作祟或者迷恋,也不是那些青少年时期都有的小痴情。

这是爱。

他爱上了Cas。

+++

现在

Sam赢得了他的首个诉讼案

乔是这么描述Sam的第一个案子的:无偿的非法解雇诉讼案件,由Castiel直接指派给了Sam

卡拉·罗伯茨和她自己的公司ceo:卡尔 门罗开始了一段恋爱关系,卡尔为了卡拉和他妻子离了婚,但是接着‘戴维 出现了’——这是戴维的原话,卡拉对他来说就是市场部热辣的实习生,所以他并没有想太多。当卡尔发现了这一切,从自己的公司解雇了她。这几乎是一个标准地肥皂剧情节,而且和‘Dr.sexy MD’的主线情节尤其相像。不,他才没有看那些奇怪的电视节目。至少不是心甘情愿的看的。当Dean住在他的公寓的时候他必须得忍受这种‘肥皂剧马拉松’,这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之后,在戴维表示他愿意帮卡拉作证后,这个案子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了,Sam为卡拉赢得了一次对她有利的庭外和解。再加上恢复了她在公司里的职位,她很感激。当然,从她甜甜的笑着然后用不必要的方式不断的抚摸着Sam来看,也有可能太感激了。“你不用谢我,这只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而已。”当她在法院外面拥抱了他,然后死也不松手整整一分钟后,Sam尴尬的说。

“不,Sam,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太谢谢你了”她又说了一遍,终于把自己从Sam身上扒了下来“还有…嗯..”她又开口了,语气忽然一下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戴维和我,我们不在一起了,如果你想要个伴…”她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看着他“你有我的号码的~”

Sam尴尬的笑了起来“我不会和我的客户滚床单的…抱歉。”

“那个嘛,我现在不是你的客户啦”她说“考虑一下吧”她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摇着她的屁股走下了楼梯。

“看起来你的案子解决的还不错”Sam听到了Cas的声音。

Cas走下走廊朝着Sam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公文包,眼睛看着走下楼梯的卡拉

Sam看了一眼卡拉又看向了Cas,有些紧张的笑了“那只是….只是…”他试图解释,但是Cas固定在他身上的目光太让人不安了“她真的..她只是太感激我了…”他最终只能无力的说到。

“我看到了”Cas开口,然后停了一会才又继续“你不能和客户滚床——”

“我知道”Sam打断他的话“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Sam说“我不会好吗?我没那么蠢。”

Cas点了点头,似乎很高兴看到Sam这样反应“那就好,现在我们走吧,有一个集体诉讼的案子等着我去赢呢。”

就像一个灯泡亮起来那样,san的表情嘭的就灿烂了起来,当他意识到Cas在法院并没有任何工作需要进行的时候。

“你是在等我吗?”他这么问。

“我没有”Cas回答,然后Sam沮丧的发现他还是读不懂Cas的扑克脸,没办法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那我在里面的时候,你在干嘛?”Sam不甘心的问。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Sam,少说话多做事。”Cas这么说着,Sam乖乖地跟了上去。

+++

“我需要干什么?”Sam怀疑的问,乔把他逼到了办公室的角落里,然后发表了一个惊人的意见。

“庆祝你的第一次”乔愉快的重复着,看起来她就是这么喜欢宣布坏消息。

“把每个人都请去喝酒?这样?”Sam问

“没错”阿尔菲——同事之一,帮腔道,他是比Sam早来几天的一个新手之一。尽管他看上去就像个不小心闯进了办公室里的高中生,但他可以一边倒立在桌子上一边背诵宪法(有视频可以证明,整个公司都看过。)“这是一个传统,如果我赢了我的第一个官司的话,我就必须请大家去酒吧喝几轮,把我一大半的工资给用掉。”

Sam畏缩了一下“嗯…..我不知道该….我什么时候得做这个?”

“今天晚上,今天是星期五,而且这是一个庆祝活动所以我们最好快点举行”乔告诉他“你可以在 roadhouse举行你的‘chrry popping party’我妈会给你一个特别的折扣的~”她建议“你觉得怎么样~?”

“我有选择吗?”Sam反问。

“太好了”乔笑了起来“我会通知大家的,”她说,一边狂按她的手机来做到这一点“你不会介意亚当也来的对吗!”

“不介意”Sam表示无意见“等等….每个人?也包括合伙人吗?”

“是啊”乔一边在手机上输入一边回答“你可以邀请他们,不过大部分不会去。”

“呃…那..那Cas…Cas会去吗?”san问,故意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在意乔的答案。

“当然会去”乔说“这是他最宝贵的Sam欸,他当然会去的”她朝Sam眨了眨眼。

听到这个的时候Sam尴尬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该不该高兴Cas会去,还是该担心乔好像比她应该知道的了解的更多。

“他有没有聚会的心情还有待观察,不过…”她咬着嘴唇,想到了Cas手上那个集体诉讼案。

“他会赢了niveus制药公司的,等着看吧”Sam自信的说到。

乔笑了起来“这是某种鼓励吗?他今天早些时候也这么对我说来着“Sam会赢这个案子的,等着瞧吧。””她模仿着Cas平常说话的声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表抬头问Sam“他们现在应该快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的”Sam说,迅速的从自己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坚信他一定会赢呢?为什么你看上去那么担心?”乔取笑他,一边和他一起往会议室走去。,

“我只是担心如果我们输了,大家会因为失意而狂喝,这会让我在今晚破产的”

+++
    乔的时间卡的刚刚好

就在他们到达会议室的时候,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西服来自niveus制药的老人冲了出来,然后就是一些正在握手和愉快拍着彼此后背的原告,很显然Cas赢了。

Cas正从会议室里往外走,Sam走到他面前,急切的想要祝贺他的胜利。

“恭喜——”

“SamWinchester”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Sam停下来看着布雷迪,他在法学院的老同学(以及克星——Dean的原话)走出了会议室,紧跟在一个看上去就很虚伪的老人后面,那人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律师,更像是天启四骑士之一。

“最近怎么样,布雷迪”Sam问,努力让自己的的语气听上去礼貌和自然。

“好的不能再好了”布雷迪说“你是这里的助理吗?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找到了一份工作”显然,布雷迪的原话听上去更像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雇用你。’

“没错,他是我最好的助手之一”Cas插嘴道。

布雷迪笑了“我敢肯定他是,Sam在这里相当熟练啊”他说着,这实际意义上是在说‘他是个非常善于屈于人下的人’,这让Sam起了一阵起皮疙瘩。

“你不知道的是,布雷迪”那个老人开口了“可能是倚靠着纯粹的人脉使他得到了这份工作,有时候有些没什么能力的人能依靠与上层人士的关系得到工作。”

Sam认为这男人在暗示他依靠Cas得到了这份工作,不过话说回来,他又不可能知道他和Cas在工作之前就认识了。他的嘲笑是朝着Cas去的,而且令Sam吃惊的是,Cas只是冷冷的看着前方。

“如今这个社会不可能没有任何人际关系,格林先生”他的语气平淡,但是Sam知道Cas已经生气了。

“你生存的依靠对吧,嗯?Castiel?”他带着满脸‘欣慰’的笑容说

Cas放平了肩膀,回敬了格林一个微笑“是啊,每天我都告诉我自己,谢谢上帝给我那些人际关系,否则我也不会在这儿把我的对手狠狠摔到地上,我爱这种能把从业二十年的比我高级的律师那巨大的自负给粉碎的感觉。”

Sam的下巴都要被惊掉了,他不知道谁更吃惊——格林,还是怒火中烧的Cas,还是他自己,他目睹了Cas对某些人很恶劣的样子,这是年轻的Cas绝不会做的事情。这不代表着Sam介意这个事,因为Cas用很混蛋的态度对待本来就应该被这么对待的格林和布雷迪?这绝对是Sam这么长一段时间里看到过的最性感的事情。

当格林瞪着Cas然后转身走开的时候,一个高兴的笑容在Sam脸上成形。布雷迪瞪了Sam一眼,而Sam只是点点头,开心的说“下次再见~”

“看起来你的案子解决的还不错”Sam学着Cas早些时候的样子说到

“当然”Cas说着,和他一起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希望你没有让那老男人躲起来哭,Cas”乔插话道

“恐怕他会的”Cas说

“他们说的那些什么?靠关系?他们认真的?”Sam嗤之以鼻的说到,意识到Cas没有反应而乔整个人都僵硬了“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几个电话要打”乔及时的窜回了自己办公桌。

“Cas?”

“那不重要”Cas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办公室。

“hey!”Sam抗议道,跟着Cas走进了办公室“格林说得是实话?这就是你为什么刚才那么生气?你可以告诉我,Cas”

Cas翻开了他办公桌上的文件夹“我没有生气。”

Sam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你明明就是生气了。”

Cas停下翻那些文件的动作,看着Sam“是的,我生气了”他承认了“你得到这份工作不是因为我,Sam,你能在这里是因为你自己的能力。”

“等等,什么?”Sam有些混乱了“你很生气,因为他暗示我是因为你得到这份工作的吗?”

Cas点了点头“你是一个很能干的助理,Sam,我不希望你认为并非如此。”

Sam不知道该说什么,Cas并不是因为格林试图侮辱自己而生气,而是因为格林试图侮辱Sam,这让他感觉到有些眩晕“我…我没关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没有..被侮辱…我知道不是因为你我才得到这份工作的。”

Cas困惑的皱起眉头“你确定吗?”

“是的,没有人能捏造你在办公室看到我时脸上的震惊”Sam露出一个美好的笑容,想起他第一天来办公室的时候。

这次轮到Cas笑了“我不觉得在长达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后收到惊喜是件好事,”他说“而且我很高兴你没有困惑你自己被录取的原因。”

“是啊,我们酷毙了,但是seriously?你真的没有因为格林为了攻击你说得那些话生气吗?”Sam问

Cas耸耸肩“我习惯了。”

“习惯了?”Sam重复道

“是的,格林说得没错”

“什么没错?”

“我母亲,姓米尔顿,她创办了这家公司,迈克尔·米尔顿是我叔叔”Cas这么说。

“你…你母亲?”Sam难以置信的问。

“是的,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会成为一名律师对吗?这就是原因,我想要了解我母亲,然后我发现了这个,”Cas指了指四周“我母亲的遗产。我在这里继续她开始的事业。”

Sam盯着Cas的脸盯了好几秒钟,然后敬畏的叹息道“所以你和你母亲的家人联系上了…”Sam若有所思的说“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说….你总是说你想要试试…你真的做到了!”

“没错”Cas说“一开始…那有些难,我恨她,你知道的。”

Sam点点头“是的,我记得”

“但是最后我知道了,我长大了”Cas告诉Sam“我意识到这些….是徒劳的..对那些想要保护她的人生气”Cas顿了顿,叹了口气,扶住桌子边缘靠了上去“现在你知道了。”

“我明白了”Sam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Cas耸了耸肩“你终于发现一切了,我只是希望你没有对我这样一个上司失去信心。”

Sam嗤笑了一声“那很荒谬,为什么我要那样做?”

Cas歪了歪他的头,明显有些困惑“因为很多人认为我在这家公司成为资深合伙人的原因是因为我是米尔顿家的人,这是一个非常可以理解的假设,我已经习惯听到他们这么说了,因为我是这家公司历史上最年轻的资深合伙人。”

“拜托,Cas,你是一个很棒的律师,我看到你工作的样子了,你得到你的工作是因为你的能力,”Sam对他说“每个人都知道,不然就是他们在说谎。”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Sam”Cas微笑着说

“不用谢”Sam笑着回答。他站在那里看了Cas几秒钟,他之前总是忍不住注意现在这个Cas和年轻的那个Cas是多么不同的两个人。但现在他可以找到他们的相同点了。这还是那个会在母亲节纪念别人的妈妈的少年,也还是那个深爱着母亲自己却从不知道的少年,他已经长大了,穿着西装,但他依然是他。

Sam依然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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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以前:

 劳伦斯,堪萨斯。1997年

sam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他爱Dean,他可能不是所有的时候都认同Dean,但是他全身心的爱着他的哥哥。就算Dean可能有点蠢——情感幼稚而且非常蠢。

他的哥哥从来都不知道Cas秘密的喜欢着他,当每一次Cas用渴望的眼神看着Dean的时候,当他总是为Dean做一些事的时候,他只为Dean做哪些事情。他容忍了Dean所有的缺点,他看着Dean就好像他是这个世界上他见过最吸引人的生物。

Cas爱上了Dean,这是如此明显的一件事,但是Dean不知道,或者说他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让Sam觉自己很讨厌的是,当他听到Dean要邀请Cas去阿曼达的生日party,去见见她那个‘热辣的英国表妹’的时候,他想要一拳打上Dean的脸。

“拜托!Cas!想想这个”当他们下了车走回自己家的时候Dean说到“如果你和她表妹在一起了我们就可以来个双人约会了!阿曼达一直超想要双人约会,这太完美了!”

Cas脸上惊恐的表情说明了一切“…Dean”他哀求着

“你都没见过这个‘辣到爆的英国表妹’吧?”san插话。

“没有,但是阿曼达跟我保证过她很漂亮。再说了,去见见她又有什么坏处,Cas?你最终有可能得到一个女朋友呢”

“我不想找女朋友”Cas回答。

Dean笑了起来“你上高中之后就没有交过女朋友,你得有一个,让你能轻松一点”他用胳膊肘戳了一下Cas,挑逗的说到

Sam不得不提醒自己,这是Dean,他哥哥,不是故意在找Cas碴的感觉迟钝的混蛋,这并不是Dean的错,他什么都不知道呢…..反正不完全是。

“当我找到一个合适的人的时候,我会谈恋爱的”Cas告诉他“而不是因为我最好的朋友觉得我需要‘减压一下’了”

“号吧,至少和我一起去party吧,你们两个都去,你甚至可以不用和那里任何一个英国人说话。”

Cas皱起了眉头“但是如果我不和他们说话的话,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英国人?”

Dean放声大笑起来,而Sam则试图掩饰自己在笑,Cas困惑的看着他们。

“伙计,我不知道啊”Dean的笑声慢慢平息了下来“或许他们会闻起来像茶之类的。”

+++

“贝拉闻起来不像茶”当Cas在阿曼达家的前廊里坐到Sam身边的时候他说,pary正在阿曼达家中的后院热烈的举行着,而且大部分客人都是阿曼达的亲戚和朋友。

“阿曼达的英国表妹?”Sam问,做出一个同情的表情,并且把自己的盘子递给他“要蛋糕吗?”

“不用”Sam摇着头,他看着人们从车子里走到房子一侧,喝了口塑料杯子里的可乐。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秋日,尽管空气里有一点凉意了,这都没有阻止阿曼达召开了她的泳池/烧烤派对,让她的宾客们享受泳池里的时光“她也不是那么糟糕”Cas告诉他。

“你不喜欢她”Sam说,他没有用疑问句,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Cas笑了“不是,是她不喜欢我,这太走运了,否则Dean一直会坚持要双人约会的”

“他如果再那么做,你可以对他说不的。”Sam建议道

“我知道,而且我说过‘不’了”Cas说“我…我不像Dean,我不能随便去和什么人约会,除非我确定我真的爱上了他们”他透露“Dean说我是‘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

Sam看了一眼Cas,然后被他眼里的悲伤击中了。他爱着Dean,但是Dean不爱他,Dean甚至都不会知道,这让人感到悲伤,Cas眼里的悲伤让Sam觉得心烦意乱,因为Sam看得非常清楚,这是他在镜子里见过的表情,也是他现在看着Cas的表情。

Sam沉默着吃着自己的蛋糕,把目光放回院子。看到一个小男孩没有穿衣服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他的妈妈跟在他身后喊着“杰西,把你的裤子穿上”

“你觉得你会找到那个人吗?”Sam问“不仅仅是你爱着的哪个人,而是会爱你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Cas叹了口气“我爸爸以为他和我妈妈就是这样,可是你知道结果怎么样的。”Cas眨了眨他的眼睛。

在院子里,小杰西依然被他妈妈在追着跑,现在他的姐姐也加入进来了,他们在院子里转着圈,这看上去真的很傻,没有一个人成气候。

就在这个时候,Sam觉得他受够了

“你应该告诉他,”他转过身面对着Cas,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着。

Cas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告诉谁?”

“Dean,告诉Dean”Sam说道

Cas立刻就僵住了,他迅速的笑笑试图掩盖脸上的惊恐“告诉Dean什么?”

“我知道的,好吗?”Sam告诉他“你不用瞒着我,我知道你爱我哥哥”

Cas脸上的苦笑消失了,他的脸开始变得苍白,他张了张他的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只是看着Sam,眼睛眨也不眨。

Sam想要耸耸肩,表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即使是那也已经没办法了.“我一直都知道,Cas,别担心,我不会告诉他的。”他安慰他,“但是你必须得告诉他。”

“为什么…….“Cas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好让自己说出话来“为什么我要那么做?”他把他的杯子放到了地板上然后抱着自己手臂面对着Sam露出防御的表情“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但是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

san把喉咙里的肿胀感吞了进去“那我该说什么?你都没有说什么,还有这不是重点,你知道如果你不告诉我哥你爱上了他的话,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Dean永远都不会——”Cas摇着头

“你怎么知道……”

“不,你不明白,Sam”Cas坚持着说道“我了解Dean,他不会….他不会像从前一样的,如果我…我….”Cas停了下来,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毁了这段关系。”

“bullshit”Sam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了草坪上。

“Sam,”Cas倒吸了口气,惊讶于Sam的说辞和那背后隐藏的恶意。

“你想要幸福吗?”他转过身看着依然坐在座位上的Cas“告诉那个你爱的人你爱他,这件事情很难吗?他如果说他也爱你,那多好,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Sam说,尽管他一想到Dean和Cas在一起胸口就闷的发疼“如果他说他不爱你,那也没关系,至少你知道了答案,你可以向前看。”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Sam”Cas试图让他明白。

“哦。真的吗?这很容易,你只是害怕这么做”Sam告诉他,Cas脸上震惊的表情让他觉得心疼,但他忽略了他们走到他面前“你想知道这有多容易吗”他深吸了一口气问,没有办法再回头了“我爱你”他这么说。

“Sam”Cas有些呼吸不过来了,惊讶于Sam声音里表现出来的真挚和诚意。他原本以为他只是再给他演示如何向别人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接着,Sam的声音,他说的话,他的眼睛里那些专注,坚决,热烈的情绪让他明白了,Sam说得是真话,Sam爱他,爱,这是一个有太多意义的词“Sam”他又说了一遍。

“我可以确定我已经爱着你很久了,”Sam继续说道“在你说我还太小了这句话之前,你得明白,你就是在我这个年纪爱上我哥哥的,所以,别说我太小了不懂爱的意思。”

“告诉我你在开玩笑”Cas不敢置信的说,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Sam爱上他了?这不可能“你刚才是说——”

Sam觉得被侮辱了“你认为我在开玩笑?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吗?”他试图保持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但是有几对宾客已经看了过来。.

Sam叹了口气“对不起”他道歉“我只是….我只是厌倦这些了,我厌倦看着你这么一直挂念着Dean而他却从来都不知道,我一直在想……我一直在想….”Sam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不能是我。”他最终这么说,好像这句话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抬头,用一种完全放弃了的眼神看着Cas“如果我们先遇见,如果你是我的同学,我们是朋友,而不是你和Dean…….你会选我吗?”

Cas盯了他良久,沉默着,然后他低声说“…Sam”低低的散在空气里好像没有声音。

当Cas再一次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之后,Sam的眼睛里开始湿润了,因为就在那个瞬间,他看到了他需要的,关心,理解,还有愧疚混合在了Cas脸上,内疚于他从来都没有察觉Sam的感情,内疚于他没有办法回应,他不需要说出来了,因为这一切都清楚了。

“我知道了。”Sam这么说,强迫自己笑出来“所以,看到了吗?这不是很难得事情,我得到了我答案,我没有…..”

“Sam…”Cas开口,伸手想要去安慰他,但是Sam往后面退了一步。

“好了”Sam吸了吸鼻子“现在轮到你了。”

“Sam…please”Cas说着,从门廊上站了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要哭,好吗?”

“我没有”Sam愤怒的说,眼泪开始从他脸上留下来,他讨厌Cas看着他的方式,就好像他是一个需要可怜的人,他往回走了几步,看着Cas“告诉Dean,不然你会后悔的。”他转身跑走了,用他最快的方式离开了Cas,他不在乎他最终会跑到哪里,他只是需要跑而已。

+++
现在

“她怎么样?她看上去超性感”Garth,律师助理之一,倒了杯饮料问

“她?我可以肯定我记得那女孩子叫Madison,”Ash,IT成员之一,告诉Sam

roadhouse里现在全都是人,其中有一半来自米米尔顿·阿德勒享受着由Sam请客带来的喝酒机会,另一半则都是酒吧的常客。公司里的人们已经在这里喝了好一会了,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正在前往第二天面临沉痛宿醉的路上,Sam也不例外。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 Sam真的转头去打量了这个叫Madison的女孩,她是一个身材娇小的皮肤有些黑的女孩子,正在和自己的朋友聊着天。而Sam喜欢深色。  

“这是个坏主意”chuck摇摇头“这是内特·穆里根的秘书,你知道吗?就是mulligan&mueller事务所的那个。”

“所以?你和她滚床单了并不代表你得给她的老板做事了”Ash说

“不,你知道吗?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和她滚床单然后得到她老板的信息。”Garth插嘴。

Sam笑了起来“你们能停下吗?我不会去泡她的,我今晚不会泡任何人,懂了吗各位?”

“我不明白,兄弟。庆祝活动总要来一点酒和战利品,对吧”Ash说,找Sam眨了眨眼。

“卧槽,她在这里。”Chuck忽然开口

“谁?”Sam转身看着门口,一个娇小的金发女人走了进来,他瞬间就认出了她“这是Inias的助手对吧?叫Becky?”

 “我问她来不来….她说她不会来的,可是现在她在这里”Chuck说,听起来很紧张。

“哦~上啊”Ash说“去和她说话。”

Chuck放下了自己的啤酒,耸下了自己的肩膀“好吧,我会去和她说话的。”

“这是个不错的鼓励”Ash看着Chuck穿过桌子去找Becky,开心的说“我刚刚说了来着?嗯?酒,还有战利品”他又眨了眨眼睛。

Sam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继续喝酒。他们则不停地要Sam去挑个人,而当每一次Sam看得那个方向里有女人出现的时候,他们就立刻怂恿他去和她们讲话。但他真的对她们没有兴趣,他的注意力都在Cas身上。他在一个隐蔽角落里和Inias一起喝酒,而Sam忙着照顾他的客人们(还有确保他们不会买那些贵的离谱的酒),所以整个晚上他都没有机会好好的和Cas聊会天,现在,他想要知道Cas在离开劳伦斯后的生活,他想要知道他的一切。

当Inias从座位里站起来走到吧台去和阿尔菲还有几个合伙人聊天时,Sam找到了他的机会,他站起来,一把抓过他的啤酒,找了个借口离开。现在,他的大部分客人都成功的喝醉而且开始自己找乐子玩了,这是一个完美的时机去找Cas和他聊天,找乐子和这个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hey,玩的开心吗?”Sam一边在Inias的座位上坐下,一边问。

“很不错,这里的食物很好吃,啤酒也一样。”Cas评论道。

“你是不是吃了汉堡?”

Cas笑了“看来你很了解我”

“没有我希望得多”Sam承认“wow”Sam笑了起来“我想说这句话很久了。”

Cas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介于宽容和宠溺之间,不管是哪个,Sam喜欢这个表情“你想知道什么?”Cas问他。

“一切”他说,用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那好吧”Cas说,让Sam有些惊讶“你想从哪里开始。”

Sam考虑了一会儿,“从Dean开始吧”,哇哦,好吧,他貌似进行的太快了,而且从Cas震惊的表情看来,Cas也这么认为。

Cas的头歪向了一边,“Dean?有关于他的什么?”

“你还喜欢他吗?”

“他是我的朋友”Cas回答

“不是这种,我的意思是,你依然还喜欢Dean吗?”Sam认真说道,虽然他不知道他听到了答案会怎么样。

Cas靠向了沙发“Sam。”

“嗯?”Sam眨着眼问

“你喝醉了。”

“不,我没醉”他倚在了桌子上,这样他的脸和Cas的就只有几英寸的距离了“Cas”

“嗯?”

“回答这个问题。”

Cas眉头皱了皱,靠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用了几秒钟来准备答案,在这个时间里,他的眼睛从没有离开过Sam的脸。Sam眼睛都没有眨,看着Cas就好像两个人在玩瞪眼大赛。直到Cas眨了眨眼睛,一切都结束了“不,我没有了”Cas终于回答道“我出去上了大学然后远离了他,就算没有Dean,我的生活也继续前进着。所以没有了,我不再喜欢你哥哥了。这是你想听到的吗?”

Sam皱起了眉头“你依赖他,你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Cas严肃的说“虽然现在的我很难想象当时为什么会那样,那是将近十年前——”

“我没有。”Sam打断他。

Cas花了一点时间来理解Sam说的话“你没有什么?”

Sam用颤抖的手指从他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钱包, 掏出了里面的小麋鹿挂件“I didn’t move on”Sam说,把挂件放在了他们之间的桌子上。

Cas低下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一眼挂坠,又看向Sam的脸,Sam迎上了Cas的目光,希望他什么都不要说,Cas可以看到他眼里的感情“我以为我已经向前看了…但是我错了,我又遇到了你…然后突然我又变回了那个孩子......注视着你而且希望你也能注视着我。”

“Sam…”Cas开口,然后Sam又看到了那个表情,理解,担忧,和内疚混合在他脸上,那么多那么多的愧疚。

Sam忍不住嘲笑起了自己“我觉得我又回到了14岁,在某个女孩子的生日派对上颤抖着像你承认我的爱。”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又继续说道“而现在就和从前一样可悲。”

“不要这么说”Cas对他说“你从来都不可悲。”

Sam不在乎的挥了挥手“没关系”他说,想试着笑出来“你总是对我这么好,可是我做了什么呢?我把你赶走了。对吗?我推开了你,推得远远地。”他拿起他的钱包站了起来“我只是希望这次我有足够的理智不会再放相同的错误。”他转身准备离开。

Cas抓住了他的手腕,Sam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现在你又要逃跑了”Cas对他说“留下来,我们需要谈谈。”他拿起桌上的麋鹿挂坠递回给Sam

Sam接过挂坠笑了“伙计,我得先上个厕所”他这么说。

“好吧”他松开了他的手“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Sam点点头,穿过桌子到了休息室,他小心翼翼的张开自己的手,那个银色的麋鹿挂坠静静的躺在他的手掌心里,他抓的太紧,导致他的掌心留下了红色的用力过猛的印子。他叹了口气,小心的把它放回了自己的钱包里。

等到他出来时,他抓起一瓶啤酒去了Ash和Garth的那张桌子“我想我得去Madison身上碰碰运气”他这么说,在两人朝着他欢呼的时候笑了起来。

他没有再回Cas的那张桌子。

+++

Sam在做梦。

Sam经常有非常生动的梦,那是他活跃的想象力的一部分。通常 这些梦会在他拥有一个非常长非常深的睡眠的时候出现,在法学院读书的时候他几乎没做过梦,就连现在工作的时候也没有。

然而,今晚,他有了一个异常生动的梦。

在这个梦里,他在roadhouse旁边的小巷子里吻着Castiel,他把他压在冰冷的砖墙上,而Cas的手臂缠绕在他脖子上,修长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头发里,Sam用大腿分开Cas的两条腿,用膝盖磨蹭着他两腿间,Cas急促的喘着气。“你硬了”Sam低低的笑出声,再次亲上了他的嘴唇,然后流连到他的下巴。

“你…你也一样”呻吟从Cas的喉咙里一点一点爬出来,他握住了Cas的腰开始不断的摩擦着两人的胯部,两人性器互相磨蹭带来的快感犹如不可抵挡浪潮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如此美妙,但同时又缺少着什么。“Sam….”Cas喘息着推开他有些力竭的靠在他的手臂上,Sam紧接着找到了他的嘴唇亲吻着他,然后下滑到他的下巴,接着就是脖子——就好像他永远都尝不够Cas的味道,而他身体的热量传到了他的手指,Cas握住了他的手臂,上帝啊,Cas爱着这个,Sam通红的喘着气的身体。Cas是一个体型不小的男人,但此刻他被Sam压在墙上,紧紧的抱着,他看上去简直比Sam小很多,这几乎要使Sam热血上头。让他想要更紧的把他压在墙上,把他拉上来让他的脚缠在自己腰上,他会进入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天呐,Cas….,”Sam呻吟着,再一次磨蹭起了Cas的胯部让他忍不住颤栗,他的手从他的衣服边缘伸了进去,接触到皮肤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疯掉,他的手从裤子上方滑了进去,伸手抓住他的屁股。可是接着,Cas推开了他,这有效的阻止了Sam的手更‘进’一步。

“怎么…”Sam抱怨道“如果你告诉我要停….”

“你家还是我家”Cas问,声音带着情欲的染上的粗哑,Sam不得不庆幸今晚的运气实在太好。

“除非你能在五分钟内到你家的话,我们还是去我家吧。”

接下来Sam能知道的就是,他们跌跌撞撞的撞进了他的公寓,门在他们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他们两个都拉着Sam的西装外套试着把它脱下来,还有试着把Cas那件衬衫给弄没。“我可以对付这个”Sam这么说,在Cas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了衬衫两边把它扯了下来,Cas难以置信的看着纽扣四散飞起掉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里。

“我自己能脱掉”Cas说。

Sam只是笑,然后用嘴封住了Cas所有的怨言。

Cas也不做别的了,咬着Sam的下唇像是在报复,Sam呻吟着,半拉着Cas倒退进了卧室,他把Cas推倒在床上,专心于探索他的身体。

  但是这一次,Cas有了其他的计划,他把Sam往下拉,让他仰躺自己身边的床上然后转过身开始对付自己的裤子。此时Sam的性器终于从裤子的束缚里被解放了出来,san触碰着自己,而且很高兴的看到Cas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看着他抚弄他自己,Sam的某些部位真的太大了,就像他的其他地方,他的性器简直令人印象深刻,而当Cas看到了Sam的手在自己的欲望上上下套弄时,他舔了舔自己嘴唇。

当看着Cas脱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然后爬到了床上的时候,Sam手不再动了,“天呐,Cas”他屏住了呼吸,看到Cas挪了过来用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分身,然后开始揉弄。

当Cas弯下腰然后把他的分身纳入自己嘴里的时候,Sam没有立刻高潮真的是个奇迹。而在Cas开始认真地用舌头舔过他柔嫩的顶端,吸吮着他的时候他居然还能矜持住这就是另外一个奇迹了。Cas无法把他的欲望整个吞进去,但他尽力收缩了自己的口腔,将嘴巴拉到他所能做大的宽度,然后在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吞吐着他。这简直是Sam见过的最辣的事。

Cas最后舔了舔他软湿的顶端然后坐直了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他跨坐到了Sam的腿上,当Cas慢慢的向前挪最终挪到了Sam胃部的时候,Sam的呼吸加快了。还有亲爱的上帝啊,Sam光是这么看着Cas脸红着坐在自己身上喘着气,阴茎高昂着直指向他的胃部,Sam就觉得自己要射出来了。然后他的双手撑在Sam的胸口,一点一点往后移着,直到Sam感觉…那一点甜美的,带着热量的重量落到了自己的分身上。然后他意识到,Cas试图把他的欲望纳进身体里,润滑剂和唾液的双重作用下,他也仅仅是坐了下去,没有什么移动的余地了。

Sam的手滑到了Cas的臀瓣上,揉捏着那些紧致的肌肉,然后在开始轻轻的抽插起来,Cas呻吟着,在Sam的性器上移动着自己,Sam的硬挺开始带着毫不留情的意味一次又一次的冲撞进他的身体里,他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栗起来

  “Sam…Sa-am,”Cas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剧烈的喘息声响彻在公寓里,Sam的视野开始泛白了,Cas或许说了什么,他或许也回答了些什么,但是他都不记得了,直到Cas的重量忽然离开了他。

他试过集中精力,可是作为一个梦,他真的不是很理解这一部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接下来的记得的就是,Cas的重量再次回到了他身上,他不断的移动着胯,包裹着他的部分又热又紧,快感一层一层的堆积,他闭上了眼睛,直到他再次听到Cas呜咽着呻吟的声音,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他想要看着这个情景,想要把这个场景刻进他的脑子里。他一直看着Cas,看着他痛苦的吞吐着他的欲望。他中途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Sam就被他脸上专注的表情击中了。

“你还好吗?”他问,Cas点了点头回应。

“你…”Cas说着,一个愉悦的微笑出现在他脸上“你….你比我预料的…要大太多了”他的大腿颤抖着,因为他又把自己往下移了一英寸。

“慢慢来”Sam笑着说,伸手轻轻的在他腿上抚慰性的摸着他,他的另一只手划过Cas的胸部,在他的乳头上停了下来。

Sam的手指戏弄般的抚弄着它,一直到它变得硬挺了起来,Cas剧烈的喘息着,可是Sam就像玩不够似的,移动了手指给了另外一个同样的待遇, 然后他的手划过他的皮肤,慢慢握住了他的勃起,缓慢的套弄着,让他忍不住颤抖着,大腿几乎要承受不住软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上升了一英尺,然后又迅速的坐了回去,他感觉到Sam的性器在身体里面大到让他都有点疼了,他又试了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屁股然后再次坐了下去,直到他终于将Sam的欲望完全吞了进去。

“上帝啊,这太…..”Sam的话停在了半途,因为Cas包裹着他的阴茎缓慢的旋转了一下,深埋在Cas体内所带来的甜蜜触感简直要让他无法忍受了“操,Cas,你这样是犯规…”

Cas甚至还有力气微笑然后对他啧了一声,然后选择继续前后挪动着,驾驭着Sam的欲望。

Sam的手移到Cas的臀部两侧,Cas心软了,终于在Sam的身上上下动了起来,开始的节奏是缓慢的,然后慢慢的变快,直到几乎是快速的抽插着Sam的性器。上帝啊,Sam爱死了自己梦里这个版本的Cas,因为欲望而沉沦,因为情欲而疯狂,就像平日里那个沉着冷静的律师只是一个诡计。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狂热,热情,还有对Sam充满渴望。

Sam弯曲了自己的膝盖,开始配合着Cas的动作,他挤进Cas的身体里,两人的节奏开始走向趋同,Sam在Cas的体内冲撞着,疯狂地擦过那一点,而Cas则努力的用Sam的性器操着自己。

当Cas的手环住自己的欲望,用一种几近于狂乱的方式套弄着自己的时候,Sam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Cas完全沦陷在Sam的攻势里,然后在近乎于尖叫的呻吟中高潮了。精液从他的手指尖爆发出来,喷洒在Sam的胸膛上。

紧接着Sam也高潮了,Cas的肌肉震颤着他的性器,当他在Cas体内射出来的时候他几乎都要不能呼吸了,他不间断的喷出了精液,像是一种为了带走他生命的折磨,他不能呼吸,他不能说话,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东西,除了Cas。他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躺在他身上,看起来完全像是一个放荡堕落的天使,然后他的意识开始越来越远,眼前最终一片虚无。

+++

Sam恨宿醉。

他很少让自己喝醉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讨厌第二天醒来宿醉的感觉。狂喝酒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往往伴随着撕裂般的头疼,然后他头晕眼花的想要在他吐出来之前找到一条去浴室的路,他几乎成功了,而在接下来的五到十分钟里,他只是坐在那里把马桶当成了他的新枕头。

最终,他站了起来,开始刷牙,他差点被一个放在路中间的废纸篓绊倒,然后他注意到里面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他的眉毛高高的挑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他问他自己,视线穿过洗手间的们,落到了床上,毯子平滑的,细细的鼓起了带有暗示性的一块,告诉他底下有某个人。“Madison,没错…”

他想起来了。

他在他同事们的怂恿下心软了,和她聊了起来,她看上去真的挺喜欢他的。他记得自己和她开始亲热了,这还算不错,因为后面还发生了什么Sam完全不记得了。至少,他几乎可以肯定他没有强迫她什么的。他不会这样对任何人,但是他又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强迫别人了。他回到了卧室,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用最快的速度开始穿。关于昨天晚上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也许他能做顿早餐来弥补她。

然后Madison打了个滚,低低的呻吟着转过身来“欸….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Sam停下了自己穿裤子的动作,因为他觉得他的脚被冻在空气里了。他把他的目光转向床,感觉他的整个世界都停止运行了。

“C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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