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混圈,只是填填脑洞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本命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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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谢谢在大海里与我共同前行的你。
 

【死鬼cp无差!】触碰(甜饼一发完)

写在前面的话:无差!!!!

依然是私设成山的小甜饼,关于他们我有几百万字想要诉说。

设定原著的bg爱情线不存在【。】当然我还是爱恩倬的啊!!

深夜码字,肯定有错字啥的,请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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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对于地狱使者来说几乎是禁忌的。

当然,只包括活物,那些饮料啊咖啡啊衣物啊并不包括在这个范围内。

他害怕触碰任何会动会呼吸的东西。就像是神在命令他成为地狱使者时给他下了禁令似的,总之他就是主动逃避触碰任何生物。

其他的地狱使者刚开始都觉得很惊奇,和他还算熟识的那个每天喊累的年轻使者甚至还一本正经的给他科普过“地狱使者触碰生物并不会带走其生命”这种东西。可是王余就是不为所动我行我素。

然后久而久之,他们就习惯了,和后辈们谈起王余的时候总是一脸的无奈“金差使啊,他很温和的,只是千万不要故意去碰他,否则……啧”这时候他们还会用手在脖颈前比一个横刀的动作,吓得那些刚进来的新人倒吸一口凉气。

恩倬也从别的鬼魂那听到过这个,“那个长得好看的要命的地狱使者啊!”那个年轻的女鬼捧着脸痴汉道“他有接触恐惧症。”

所以她在某天看到自家屋宅里,那两位年龄加起来几乎要赶上大韩民国可追溯历史的老人家每天惯例的斗嘴日常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自家叔叔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被唇红齿白的使者一句话逗到笑的喘不上气,然后就伸出手,揉乱了她一直很想揉的,末间叔叔那一头栗色的卷毛。

而且末间叔叔似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依然瞪着他的眼睛,脸上是标准的(和鬼怪吵架时)专用的委屈表情,眼睛湿漉漉的瞪着笑的前仰后伏的鬼怪,气急败坏的大喊着“又有什么好笑的!”

她愣在原地一脸震惊,德华从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一脸莫名的问她怎么了。

“大发……”恩倬感叹了一句,然后转头神叨叨的冲德华说道“鬼怪是不可能中邪的对吧……”

“什么呀”德华嫌弃的看着她。

“地狱使者就更不可能了对吧……”恩倬撇撇头,继续默念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德华被勾起了兴趣,顺着恩倬的目光看过去,却又只看见沙发上正在吵架的(和平常完全没有什么区别的)非人类二人组。转头刚准备问清楚,就只看到女孩子一边摇着头一边碎碎念着走远了。

 

“呀,你这个家伙”使者瞪着坐在沙发上笑的满脸通红的鬼怪,气的眉头都要打结,他把手上的抱枕丢向眼前人“到底在笑什么啊!你又在嘲笑我了对吗!”

金信笑着躲开那个抱枕,笑的见牙不见眼,却不回答使者的问题“啊你这个家伙真是老古董啊老古董,怎么会连iWatch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他笑起来的时候总是特别不像一个活了好几百年的人,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笑的样子,就跟幼儿园三岁的小朋友似的。这使使者更加的生气了。

“那东西是什么你知道吗!”使者皱了皱鼻子,像是要哭了,弯腰盯住了沙发上的依然笑的停不下来的鬼怪“还有说起老古董的话,你明明更老吧!每天穿的都是些什么老人家的衣服啊!你这个老的像刚从土里挖出来的鬼怪!”

“什么呀你这个家伙”每当谈话进入互相指责阶段的时候,鬼怪总是会变得特别好胜,他坐直了身子“我这叫成熟啊成熟好吗!你这个只有黑衣服的地狱使者。”

“哪有一把年纪了还穿的花花绿绿的人啊”使者盯紧了鬼怪的眼睛,黑色烟雾从他四周发散出来,这是他已经被激怒的标志。“说起来你根本就是嫉妒我吧。”

“啊这两个叔叔”在一边看热闹的德华懊恼的扶了额“到底几岁啊真是。”

“呀,你再说一次”金信也跟着皱了眉“不要忘记我可以插手你的死亡。”

“威胁神的使者是会被惩罚的”使者伸出了一根手指,重重的戳了戳鬼怪的左胸膛,然后恶狠狠的继续说道“比如让你这把剑再也拔不出来之类的。”

“哼,你这个家伙”剑一直是金信鲜少谈论的一个话题,忽然被提出他自然被气的有些冲昏了头,然后他瞥到了使者戳着自己胸膛的手指,心中忽然一个恶趣味诞生,他伸手就抓住了那根手指,并且得意洋洋的大叫道“抓住你了抓住你了你这个害怕被人碰到的地狱使者。”

要我说,这简直比幼儿园小朋友吵架还要低级。可是沙发上的两个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在金信大喊出声的那瞬间,使者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手指被这个讨厌的家伙抓住了的事实,他气急败坏的用力往后抽手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而坐在沙发上心理年龄显然没有超过三岁的鬼怪大人则是一边得意的笑一边使劲把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拽。

然后就是一瞬间的事,地狱使者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手指,就被沙发上的人一个猛力一拽拽进了怀里。

他的嘴唇险险的擦过鬼怪的脸颊,然后到达了耳际。

“大发……”德华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忽然意识到如果被沙发上的两人知道自己看到了这一幕,大概又会被绑在门柱上整整一天。于是他当机立断的转身逃走了。

沙发上的鬼怪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把使者拽入怀里的瞬间还以为这家伙肯定会想着挣脱,所以长腿立时就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上了使者的腰,手还把人脖子搂了个死紧。

嘴上还特别得意的说道“怎么样,输了吧。”

然后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怀里的人似乎被震惊的已经忘记了语言,他们的距离几乎已经缩小到零,完全的占据了对方的私人空间。

意识到这点的鬼怪,脸噌的一下,比刚刚更红了。

耳际那人较常人微弱却依然存在的呼吸,小心的浅浅的打上了他的耳垂,这让他忍不住想到,那人鲜艳水润的嘴,肯定也在自己的脸侧。他的头发簇拥在自己脸颊边,柔软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蹭一蹭。

空气似乎都静止在了这里。

这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时刻,两个人都愣住了导致错过了最完美的松手时机,没有办法再嘻嘻哈哈的松开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笑嘻嘻的说“你看,你被我搞定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金信刚准备不管怎样尴尬也要假装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松开手的时候,他察觉到自己身侧的卫衣边角,忽然被拽紧了。

那个从来精准的避开所有肢体接触的地狱使者,今天大概也被气昏了头,手指绞进他卫衣的布料,死死的拽住了他。

 

 

“于是神就复活了他,可是只有鬼怪的新娘才能拔出鬼怪胸膛上插着的那把长剑,那样他才能归于安息。”男人揉了揉怀里小女孩的头,又翻了一页故事书。

“那后来呢?”小女孩不解的抬头看着自己的叔叔“他的剑被拔出来了吗?”

“没有哦”男人笑的温柔,还没说完话,就听到门口一声响,女人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屋子。

“妈妈!”小女孩从男人的膝头跳了下去,奔向自己的妈妈,兴高采烈地和她分享自己的一天“叔叔在和我说鬼怪的故事哦!”

“啊,她才多大。”跟着女孩妈妈一起进来的男人皱着眉头开口了“你怎么就跟她说这种故事。”

“末间叔叔!”小女孩气势满满插了腰,就和她妈妈当年一样“彩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哦!我已经三岁了!”

“是是是”被叫做末间叔叔的男人显然很无奈,将大包小包的食材提进了厨房“我们彩英已经是大孩子了。”

“哼!”小姑娘满意的转过头继续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叔叔,你还没给我讲完呢!鬼怪怎么样啦!他是不是拔出了剑,然后变成蝴蝶啦!”

沙发上的男人伸手把女孩抱上了自己的腿,眼睛却看向了厨房“没有哦……在想要拔剑的时候,被人拽回来了,非常生硬却非常让人心动的,拽回来了。”

“拽?”小姑娘显然不能理解,小脸疑惑的皱成了一团。

“对于人世还有留恋”岁月洗礼过的脸庞成熟而又温和,男人看着厨房里正把各种绿色蔬菜放入冰箱的使者温柔的笑了“所以他没有办法拔出剑了。”

“呀,叔叔又在说自己的浪漫史了”恩倬把小女孩从男人膝头抱起来“彩英都听了八百遍了,八百遍。耳朵都起茧了。”

小姑娘锁在自己妈妈怀里吃吃的笑,但还是一脸认真的看着男人说道“才不会呢!叔叔的故事彩英可以听好多好多遍!”

沙发上的男人耸了耸肩,长腿一伸就站了起来,走进厨房搂住使者的腰偏头亲了一口。这是他们说好的他在家里带彩英得来的奖励。

沙发上的母女两一起捂住了眼睛,嘴上还大呼小叫着叔叔不知羞不知羞。

厨房里鬼怪很厚脸皮的再次亲了一口。只因为他的爱人因为别人的调侃又红了耳朵,湿漉漉的眼睛略带责怪的盯住了他,而这眼神让他如此的热血上头。

余生很长,所幸有你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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